Page 22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文化的过程。然而这样一来，问题也就出现了，因为道德作为一种社会文化.意识形
态、思维方式，它本质上是专制的必然产物（关于这一点我们将在第十章中论述）。
是社会政治形式、生产关系的专制性决定了社会文化、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道德
形式。既然如此，那么，中国奴隶社会这个与专制形态的社会对立的民主社会，为什
么表现为道德这样一种意识形态、思维方式、文化形式的社会过程呢？为什么没有像

西方奴隶社会那样的自由平等式的意识形态、文化形式、思维方式呢？答案很简单：
是中国奴隶社会的“早产”所使然。是中国奴隶社会的“早产性”，因而也是中国奴
隶社会所处于的在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的后段性的政治现实，决定了中国奴隶社会意

识形态上道德文化的主流形式。
我们知道，任何一个特定的社会形态，其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都是自身政
治内部矛盾主次双方的转化；这个转化必然使该过程表现为前后二段性，前段是其政
治内部矛盾主方处于强大的阶段，后段则是其矛盾次方处于强大的阶段。关于这个问
题前面已经谈到过。对奴隶民主社会而言，这个“前段”即是民主处于强大的阶段，

“后段”则是专制处于强大的阶段。一个社会所表现出的前段、后段，事实上也就是
该特定形态的社会其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主次双方相持时代，从而由这个“相
持时代”所界为的前后两个阶段。事实上，中国奴隶社会的“早产”，这个在中国原

始社会“早衰”的基础上确立起来的那一亚奴隶社会，其所经历的过程正是一般意义
上奴隶社会的后段过程。这正如中国原始社会所经历的只是一般意义上原始社会的前
段过程一样。
政治决定文化，生产关系决定意识形态，有什么样的政治必然有什么样的文化，
有什么样的生产关系必然有什么样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这不仅是对社会政治内部

占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而言，对其被统治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也是同样。专制形态
的社会的前段、民主形态的社会的后段都是专制处于强大的阶段，因而这个专制形态
的前段、民主形态的后段都必然表现为由专制决定的那样一种文化、意识形态、思

维方式。比如都表现为道德处于一种主流形式的文化、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专制社
会前段上是道德占主流形式的文化，比如中国封建社会（后面接着要谈到中国封建社
会的“畸形性”，即中国封建社会始终处于的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的“亚前段”范围
内的现实。）即是如此。民主社会后段上同样是道德占主流形式的文化，比如中国奴
隶社会作为“早产”的奴隶社会、亚形态的奴隶社会（事实上，中国奴隶社会也就是

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的后段过程）即是如此。专制形态的后段，民主形态的前段都是
民主处于强大的阶段，因而这两个阶段上都必然表现为由民主决定的那样一种文化、
意识形态、思维方式。比如，都表现为个性自由占主流形式的文化。专制形态的社会

的后段，是个性自由占主流形式的文化，比如西方中世纪（后面要谈到中世纪的亚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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