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始社会一样。
后面我们要谈到西方奴隶社会。和东方奴隶社会是一个“早产”的奴隶社会不
同，西方奴隶社会恰是一个“早衰”的奴隶社会。这就是说，东方奴隶社会是一般意
义上奴隶社会的后段过程，西方奴隶社会恰是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的前段过程。这就
是东西方奴隶社会的不同。政治决定文化，生产关系决定意识形态，有什么样的政治

形式、生产关系或社会形态，必然有什么样的文化、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东西方奴
隶社会的“不同”表现着它政治文化、思维方式上的区别与不同乃是必然的。在西
方，譬如希腊、罗马奴隶社会中，民主自由是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政治形

式，在这里.整个社会中，人人都是平等的，那里没有中国式的国王，更不用说权力的
世袭了，调节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不是权威也非道德，而是法律。西方奴隶社会中，
罕谈道德，法律治国是它的占统治地位的政治文化。正是以法治国的统治地位性，使
人们在法律面前，享有着自由平等的权利，自由从而利己主义是西方奴隶社会占统治
地位的思维方式。在东方奴隶社会中，这是一幅根本不存在的画面。比如在中国从尧

舜时代开始直到封建社会确立这一整个奴隶社会过程中，不仅有权威至高无上的国王
即皇帝，而且这个至高无上的权威是世袭的，从禹开始的“家天下”即是如此。这个
皇位世袭，贯穿了整个奴隶社会过程。单就皇位世袭这一点就构成了东西双方奴隶社

会在政治性质上的根本区别。从尧舜时代的禅让制这个王权二重性政治所包含的道
德，到春秋战国时代已发展为儒家学派的产生，从而使道德成为社会中占主流形式的
文化，以致最终于秦汉之际走向其占统治地位的确立。这些都显示了东西方奴隶社会
政治文化上的区别性。在这里可以看到，东方没有平等自由，这里人们也不会想到人
与人之间有什么平等与自由。在西方奴隶社会里，这不论是希腊还是罗马罗，自由平

等是贯穿其始终的政治文化。在这里人们头脑中有的是自由、是利己，它没有道德
的概念，在这里人们也不会想到人与人之间还有什么道德。这即是东西双方的奴隶社
会。东西方奴隶社会其政治文化上的区别是应引起人们的深思的。对东西方这同一形

态的奴隶社会双方之间所表现出的显著不同，人们曾这样表述到：中国古代并不存在
希腊罗马式的奴隶社会，中国没有真正的自由人与奴隶的划分，不存在希腊罗马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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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义上的自由人 。显然，这种说法只是如实地描述了现实，然而，对东西方奴隶社
会这一不同由以产生的本质根源问题，人们并未看到。
刚才，我们谈到中国奴隶社会在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道德形式。事实上，道

德是东方传统文化的内容之一，中国历史就是道德文化的传统史。这在第三章已有论
述。既然道德是中国历史过程中的传统文化，那么，中国奴隶社会过程也必然是道德

a 《传统》，第 36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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