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治地位性存在的客观现实；还有人认为，中国奴隶社会是随着商代的灭亡而灭亡的，
而随之而来的周代则是中国封建社会的起点等。对于中国封建社会产生的时代性的上
述观点（后两种观点），笔者不敢苟同。但笔者基本坚持第一种观点，并认为中国封
建社会的产生应以秦灭汉兴为起点的结论。下面我们将通过对上述观点的讨论，从中
阐述自己的观点。

首先把周朝视为中国封建社会的观点是错误的。
掀开《简明中国古代史》，书中有这样一段：“纣王……在朝歌南郊牧野大败，
自焚而死。商朝建国六百余年至此灭亡。我国历史上的奴隶社会也至此基本结束。”

并认为“我国的封建社会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自西周至战国，为封建领主制社
会，或谓之农奴制社会；第二阶段，自秦始皇统一中国建立秦朝，至清朝鸦片战争之
前，为封建地主制社会”，这里的观点是明确的。这即是说中国奴隶社会，从夏朝至
商朝灭亡；中国封建社会则是从周朝至鸦片战争。显然这里问题不只是封建社会时间
界定问题，同时也包括奴隶社会时间的界定问题。抛开奴隶社会不谈，这里我们只就

封建社会过程，在时间上的界定作以探讨。
把周朝视为中国封建社会，其根据似乎在于封建社会应当包括封建领主制社会和
封建地主制社会两个阶段。同时认为周朝属于封建领主制阶段，从秦汉到鸦片战争之

前则属于封建地主制阶段。封建社会即是由封建领主制和封建地主制双方构成的。这
样一来，周朝属于中国封建社会的一个组成部分也就当之无愧了。然而这样的理解是
需要认真讨论的。自秦汉至鸦片战争之前，固然属于中国封建社会（笔者认为更准确
的答案不是“至鸦片战争之前”而是至新中国成立这一过程），但把周朝也包括在封
建社会的范围之内就大有值得商榷之处了。如果说把周朝理解为封建社会过程是错误

的话，那么这里的问题即在于对封建领主制作了错误理解的缘故。比如认为封建领主
制概念中的“封建”二字就应当是对它的社会形态的封建性的证明，等等。所以，说
到封建领主制，它理所当然地就应属于封建社会。人们如是认为。然而，若把中国封

建领主制视为封建社会，那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了。正是这样的理解，使周朝合乎
逻辑地进入了封建社会的“框架之内”。
事实上，所谓领主制，它是私有社会不同形态之间相互转化过程中所必然表现出
的一个特定阶段，这个阶段在所有制形式上即是分封。这即是说，私有社会形态间相
互转化过程中必然要经历一个王权分封时代，领主制即是这一分封关系决定的现实形

式。专制社会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其所有制形式即是一个从私有分散→分封→私有
集中的过程。其政治形式则是从专制→王政→民主的过程；民主社会如奴隶社会资本
主义社会，则是所有制形式从私有集中→分封→私有分散的过程；其政治形式是从民

主→王政→专制的过程。分封是由国王把属于人民的土地，以自己的权力进行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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