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赐于他的臣下，以此换回对王权政治的拥护与支持。分封作为一个特定的所有形式必
然使社会表现为一特定的政治关系。这种由分封决定的现实关系，即是人们所说的
封建领主制关系。如中世纪即是封建领主制社会，或农奴制社会，这种领主制或农奴
制社会，即是中世纪王权分封必然导致的社会现实。中世纪是分封的“世纪”，如加
洛林时代查理·马特的采邑改革即是如此。马特把全国的土地以采邑的形式分封给他

的将领和官员，国王以下的大封建主也把自己的土地当作采邑，逐层分封给自己的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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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从而形成了封建的等级制度 。这种由分封建立起来的关系，即是领主与附庸的
关系。这也即人们所说的封建领主制。

又如中国奴隶社会也是一个分封的社会过程。中国奴隶社会，从夏到商到周，
分封是贯穿其始终的所有制形式。如说：“夏朝实行土地国有制，土地所有权由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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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氏族公社或农村公社而转向属于国家 。”这个国有制应当即是分封制形式。在
商朝，“国王直接统治的地区，叫王畿。在王畿以外，纣王还分封了一些诸侯，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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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候’‘伯’‘甸’。 ”商朝的分封是明显的。到周朝分封更是成为一种制度，
“西周的地方行政制度是‘分土封侯’制，或谓之‘封诸侯，建藩卫’，简称‘分
封制’。”“《荀子·儒效篇》曰：‘周初立七十一国，姬姓独具五十三人。’诸
侯在封国内是君主……在封国内亦实行分封制……这样的层层分封，形成一座政治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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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 中国奴隶社会中，由这一分封制形成的社会关系同样也是一种封建领主制
关系。
习惯上人们都把中世纪叫作封建领主制社会，但中世纪作为西方的封建社会并
不是由于中世纪的封建领主制才叫它封建社会的。封建社会之所以为封建社会，其根
源在于它政治性质上的专制性。其实，封建领主制是由分封决定的那一特定的现实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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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封建主义是中世纪法国统一的一种形式，但它实际上是一种分裂割据” 即说
明了这一问题。又如秦始皇的“废分封”，其所废的即是封建主义。将分封等同于封
建主义是那个时代中人们的习惯。但这个封建主义绝不代表封建社会。封建主义本质

上即是由分封导致的政治割据的现实，“封建制度是一种区域政治组织形式，在中
央与地方政府层层分权的政治体系下，形式上的政治统一与实际上的政治割据相结
合……”，这段话的意思也是清晰的，这里的“封建主义”“封建制度”，即是我们
所说的封建领主制，这里的“封建”与作为一种生产关系、政治形式、社会形态意义

a 参《传统》。
b 《简史》第 32 页。
c 《中国简史》，第 31 页。
d 《简史》第 59 页。
e 《传统》，第 45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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