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上的“封建”是不同的。同样的道理，由周朝的封建领主制，并不能得出周朝属于封
建社会的结论。认为周朝属于封建社会，同样是把封建领主制的“封建”与封建社会
的“封建”，作了同一概念的理解，从而导出的错误结论。这里的“封建”与作为一
种生产关系，政治形式、社会形态意义上的“封建”是不同的。同样的道理，由周朝
的封建领主制，并不能得出周朝属于封建社会的结论。认为周朝是封建社会，同样是

把封建领主制的“封建”与封建社会的“封建”作了同一概念的理解，从而导出的错
误结论。实际上，西周初年形成的这种分封制度，历史上叫作“封建”，意思是“封
邦建国”，也就是西周铜器大盂鼎铭文中所说的“受民受疆土”，它的含义和今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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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所说的封建社会制度是不同的 。
我们已经说过，分封是一特定的社会形态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过程中必然出现
的社会现象，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专、民双方相持”时代的表现形式，
因而对任何形态的社会其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发展到的中点时代，它的产生都是普遍
的。分封是国王对国土的支配。所以，分封时代的政治形式，必然是王权政治。王权

分封在人类历程中是普遍的，比如，西方原始社会进入文明时代的城邦王权政治，即
希、罗原始城邦时代的王权政治；希腊化时代，罗马帝国时代，这个西方奴隶社会向
着封建社会过渡过程中的中点时代（尽管它们都是在此时走向灭亡的）的王权政治；

中世纪本质上的王权政治；在东方贯穿奴隶社会过程始终的也是这种王权政治。所有
这些王权政治时代，都是分封时代，都是由这种分封决定的现实关系，因而也都必然
表现为这种封建领主制关系。而希、罗原始城邦时代，希腊化时代，罗马帝国的王权
时代，谁也没有将这些时代叫做封建社会，这就证明了封建社会与封建领主并非同一
概念。认为是周朝的封建领主制，决定了周朝社会形态的封建性是错误的。或者说，

是对“封建领主制的误解”。
在对中国封建社会确立时代的划界问题上，人们之所以把表现出的封建领主制
的周朝，理解为封建形态的社会，除了是对“封建领主制”这一概念的误解而导致之

外，西欧中世纪作为一封建形态的社会，其所表现出的封建领主制的政治形式，也起
着一定的影响作用。是中世纪社会的封建形态性和它的“封建领主性”，使人们在对
中国周朝社会形态的定位上，不自觉地仿照着中世纪。由于中国周朝和中世纪都表现
为封建领主制社会，这样一来，中世纪社会里封建领主制的存在与中世纪封建社会的
客观存在上，也就使着中国周代这个同样是封建领主专制的时代成为中国封建社会的

一个时代，自然而然、合情合理了。人们如是认为。
那么，中国的周代究竟属于奴隶社会还是封建社会呢？我们的答案是前者而非后

a 《中国简史》，第 3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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