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3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者。这就是说，周代属于中国的奴隶社会而非封建社会。原因何在？关于这个问题，
我们可以从如下两个方面做出解释。这就是作为特定形态的社会其政治内部矛盾主次
转化的方向性问题，和一形态末期时代发生“政治反馈现象”的必然性问题。
首先，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主次转化的方向性决定了一个社会的特定性质或特定
形态性。

和任何事物一样，社会也是一个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这个转化是社会政
治内部矛盾主次双方的转化；是主方由强逐弱、次方由弱逐强，最终主方灭亡、次方
强大，从而转化中断，形态更替的过程。或专制形态的社会质变为民主形态的社会，

或者民主形态的社会质变为专制形态社会。在私有过程中，原、奴、封、资的依次更
替即是在原始专制形态基础上，依次更替的过程。原、封属于专制形态的社会，奴、
资属于民主形态的社会。周代绝非原始社会，这是可以肯定的。所以在这里，我们抛
开原始社会不谈，只从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谈起。奴隶社会作为一个民主形态的社
会，其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必然是民主向着专制转化的过程，是民主由强逐弱、专制

由弱逐强，最终民主灭亡，专制强大，从而转化中断、形态质变的过程。这即是奴隶
社会的灭亡，封建社会的产生。封建社会则反之。封建社会的自身发展过程是其政治
内部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过程，是专制由强逐弱、民主由弱逐强，最终专制灭亡、民

主强大、从而转化中断、形态质变的过程，这即是封建社会的灭亡，资本主义社会的
确立。这即是说，一特定形态的社会只要是民主形态的社会如奴隶社会，那么它的发
展过程，亦即其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过程就必然是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过程，是民主
由强逐弱、专制由弱逐强的转化过程；同理，一个特定形态的社会只要是专制形态的
社会如封建社会，那么，它的发展过程亦即其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过程，则必然是专

制向着民主转化的过程，是专制由强逐弱、民主由弱逐强的转化过程。现在我们以此
标准去测量周代，则周代的形态所属也就不难找到其准确答案了。
中国奴隶社会作为民主形态的社会，是政治内部民主占统治地位的社会，是民主

向着专制转化的现实过程。这个转化是从中国步入的文明门槛时代即尧舜时代开始的
过程，是从尧舜王权政治这个二重性形式的政治开始的过程。理论上说，这个过程从
一开始即是其政治内部民主对专制而言所处于的被压倒性劣势地位上了。但政治内部
矛盾的转化是个过程，在现实上，中国奴隶社会中的民主这个王权二重性中的政治形
式，其在社会中的占统治地位性，仍然使它显示着自身存在的相对强大性。

比如，在商代，“相是商朝中央最高官吏，权力很大，包括参定政制、主持政
a
务、辅佐商王等，甚至有时可废立商王” 。仅此一点，即可看到此时的中国奴隶社

a 《教材解读·历史》，人民教育出版社，第 1 页。以下简称《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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