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3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则反映了该时代政治内部专制关系走向成长的现实，是该时代政治内部专制关系逐步
成长的现实决定了该时代人们道德观念的产生。
随着社会的发展，到西周末年，殷代处于强大状态的有神论思想开始动摇了。此
时神作为一种文化，已经失去了它意识形态领域中原有的那一至高无上的地位性，显
示了它步入的大踏步地下坡性。比如一些民歌中就出现有“怨天”“骂天”的思想，

认为“昊天上帝，则我不虞”等，即埋怨老天，不管人们的死活了，还骂老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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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不拥”“不惠”等 。同时，人们也逐步开始认识到世上并没有神的存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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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存在纯属一种谎言。认为“下民之孽，匪降自天，噂沓背憎，职竞由人” ，这即
是说，人们受苦受难，不是上帝所赋，社会上一切纷争祸乱都是由人造成的。显然这
是对神学思想的批评与否定。这种对神学思想的否定作为一种思维方式，意识形态，
正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走向弱化的现实产物，是该时代政治内部民主走向弱化的现实
决定了人们对有神论思想的否定。与殷商时代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宗教有神论思想所
处于的相对强大性相比，周代有神论思想走向的大踏步弱化是明显的

与有神论思想走向的弱化相反，道德伦理思想这个在殷商时代刚刚萌发的社会意
识形态、思维方式，到这里却走向了飞速发展；比如，在殷代出现的“德、礼、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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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道德观念“在周代都得到了继承和发展 ”即是说明。周人就曾这样说道：“我伟
大而显赫的文王，他有很好的德行的修养，他对于被奴役的人们，没有苛责；对于鳏
寡，尤为客气，没有侮慢的态度。这样，便使得那被奴役的人们都对他相当敬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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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愿辛勤地替他工作 。”又说，“天是不可信任的，只有遵守文王的德行，才可以
永享”“现今我们只有效法和遵循文王的德政，如同文王所告诫我们的一样”，又说
“只要做国王的能即行崇尚德政，以德行事，这样才可以求得上天的福佑，保持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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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长久”“明显而有确切不移的，只有崇尚德政，才可不致发生悖乱” 。对“德”
是这样，对“礼”“孝”也是如此。周人认为，“礼”是“经国家，定社稷，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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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是使“民不迁，农不移，工贾不变”的 。《诗》曰：“王族的贵族们能守
孝道，都是孝子；那么，我们王族自可维持永远。王族能维持永远，王族的统治权自
也可长久……”“我皇考武王，他时常念及皇祖文王，念及皇祖文王就在面前似的。
他有这样的孝行，为子孙的法度，于是我们后辈就要日夜不懈的效法他，想念他这

a 《哲学史》，第 10 页。
b 《哲学史》，第 19 页。
c 《哲学史》，第 8 页。
d 《中国古代思想史》，人民出版社，第 28 页。以下简称《中古史》。
e 同上书。
f 同上书，第 2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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