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3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会，其政治内部民主所处于的相对强大性现实。在这里商王是专制的代表，而“相”
有废立商王的权力，这说明了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的相对强大性。
政治决定文化，生产关系决定意识形态；有什么样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必然
有什么样的文化、意识形态、思维方式，这是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是马克思主义经
典作家早就指明了的。商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的强大，也必然反映到商代社会意识形

态上去，这也是不容否定的结论。比如，商代的有神论即是商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
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我们知道，“帝”是商代人们崇拜的至上神。殷
墟出土的卜辞上即不乏有关神的记载。比如《殷墟书契前编》中的“帝令雨足年？帝
a
令雨弗其足年 ”即是问上帝下雨的情况，这一年农业收成的好坏等；又“王封邑，
帝若（诺）”是说殷王筑城的事上帝答应了。这些在今天看来皆无稽之谈，纯属笑
话。然而，正是这些无稽之谈，这些笑话，却反映了一个现实的问题。这即是该时代
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宗教神学论思想。
到第十章，我们要谈到政治与文化的内在联系问题。比如，民主决定有神论、

专制决定道德，等等。奴隶社会是民主形态的社会。在典型的奴隶社会里（比如在奴
隶社会的前段过程中），由于其政内部专制属于被统治的关系，因而是一个从零开始
的逐步成长生产关系，所以在这里，奴隶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也就不存在道德伦理文

化，它有的只能是个性自由、理性平等之类。只是随着社会的发展从而社会政治内部
矛盾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从而专制走向的逐步成长，其意识形态领域里也才逐步产
生出它的比如道德文化，如此等等。众所周知，中国奴隶社会到殷代时，道德伦理观
念就产生了。比如殷代出现的“德”“礼”“孝”的思想即是说明。在殷墟出土的甲
骨文中，就有关于“礼”“德”“孝”的记载。比如在那里，“礼”被写作“瑟”，

表示在祭祀上帝、祖先时，用两块玉放在一个器皿中作供奉的意思，从这里可以看
出，道德伦理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在殷代已经开始产生了。尽管当时
还是一种微弱的存在。

宗教有神论思想、道德伦理观念，这就是殷代意识形态领域中的两种存在形式。
当然，这两种形式的思想、观念双方并非平行发展的，而是有着双方间的强弱之分。
在这里，有神论思想显示着它占统治地位的强大性，而道德伦理思想则显示着其微弱
的存在性。到第十章中，我们将论述民主与有神论双方间的内在联系，以及上面刚提
到的专制与道德双方之间的内在联系。在那里，我们会发现，正是殷代有神论的思维

方式反映了该时代政治内部民主相对强大性的现实，或者说是该时代政治内部民主相
对强大的现实，决定了社会形态上的有神论思想。同时，殷代道德伦理思想的产生，

a 《哲学史》，第 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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