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3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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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孝行 。”这就是周代道德文化在殷人基础上走向的继承与发展。道德作为一种文
化，自夏商以来走向的逐步成长是显然的。与该时代有神论思想走向的弱化，显示了
该时代政治内部矛盾占统治的民主走向弱化相反，该时代道德观念走向的发展，则反
映了该时代政治内部专制走向的强化性现实。是这个专制走向的成长壮大的现实决定
了该时代人的道德观念的成长与发展。

到春秋战国时代，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的有神论思想和道德伦理观念，更是走向
了各自的飞速发展。这个飞速发展即是有神论思想走向弱化的快速性和道德伦理观念
走向强化的快速性。比如春秋战国时代儒家学派的创立及其走向的繁荣，即是该时代

意识形态领域中一大耀眼的特征。它显示着道德观念在该时代所处于的文化巅峰性。
韩非即曾把儒学与墨学并称为“显学”。对儒学在当时所处于的辉煌地位，韩非说道
“世之显学，儒墨也”。既然把儒学称为“显学”，此亦足见儒学作为道德思维方式
的代表在当时所处于的强大地位性。战国时代，儒、道、墨、法的相继登台也显示了
儒家在百家争鸣的存在性。事实上春秋战国时代儒家道德伦理思想已成社会文化的主

流形式了。（当然我们并不否认该时代法家思想的主流文化的存在性。这个法家文化
乃是该时代作为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社会上必然发生的“政治反馈”现象的产物。
这在第十章再详细论述。）到了秦汉时代，儒家道德文化更是发展到了其顶峰，并向

着其占统治地位发生质变。秦始皇的废分封、设郡县，即是对周代长八百年的分封这
个实质上的分权制度的彻底否定，从而将政治权力集中到了自己的手中。所谓儒家道
德发展到的顶峰时代性，即是这一专制强大到的顶峰时代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
反映。
当然，秦的焚书坑儒以及严刑峻法似乎正是对儒家学说的否定，但秦的高度中

央集权政治也是其中的一个重要方面。实际上秦代的这一现实乃是作为一种现象而存
在的，这就是一特定形态的社会末期时代必然发生的“政治反馈现象”。对于秦代的
政治现实，我们发现，它既是一个严刑峻法的时代，同时又是一个高度中央集权的时

代。很显然，这个严刑峻法即是民主强大的现实；这个高度的中央集权即是专制强大
的现实。秦代这一既民主强大、又专制强大的政治现实，正是秦代作为中国奴隶社会
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的现实。事实上，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自春
秋战国时代即已开始了；而秦代的既严刑峻法、又高度中央集权的政治现实，则是作
为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反馈”的最终形式而存在的。（对“政治反馈现象”将在

第十章中详述。）秦代既专制、又民主的现实到汉代确立后，那一严刑峻法，那一民
主强大的现实也就立即消失了。显然，汉代确立伊始的政治现实，已是专制强大的现

a 同上书，第 3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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