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3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同样是一个彼消此长，彼涨此消的过程。这些我们就不谈了。这里只是以有神论思想
与道德伦理思想为代表去探讨一个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主次双方转化的方向性、趋势性
问题。
那么，从殷商时代到春秋战国时代这一历史过程中，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为什么
表现为如此的奇怪现象呢？为什么道德观念是一个从无到有由弱到强的过程，有神论

思想则是一个从大到小，由强到弱到无这样一个发展趋势呢？并不奇怪，这正是政治
决定文化，经济基础决定意识形态（上层建筑）的客观规律性所使然。是该时代过程
中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由强到弱以致最终灭亡的现实，决定了它神学思想的那一由强到

弱以致最终灭亡的发展趋势性；是该时代过程中社会政治内部专制由弱到强以致最终
灭亡的现实，决定了它道德文化那一由弱到强以致最终向着占统治地位质变的发展趋
势性。
这就是夏商周的整个历史过程中，社会政治文化上存在的两种不同的现实，一是
专制的逐步成长与人的道德观念的逐步成长的同时性，二是民主的逐步弱化与有神论

思想逐步弱化的同时性。显然，整个夏商周的过程即是这两个现实同时存在的过程。
正是这同一过程中道德的逐步成长壮大与有神论的逐步弱化最终灭亡的现实性，使我
们隐约地看到了道德与专制的内在联系、有神论与民主的内在联系。而道德与有神论

思想它们双方在夏商周这同一过程中发展变化的相反趋势性，恰反映了这一过程政治
内部民主向着专制转化的客观现实性。
总之，从殷商（实际上应当是从中国文明伊始）到秦汉之际这一过程中，意识形
态领域中道德伦理观念是一个由弱逐强最终占统治地位确立的过程；有神论思想则是
一个由强逐弱最终灭亡的过程。通过这些经验事实，我们清楚地看到了这个过程恰是

一个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由强逐弱、专制由弱逐强的发展过程。因为我们已经发现了专
制与道德、民主与神学双方之间具有的那一必然的内在联系了（详见第十章）。正是
这一内在联系，使我们逻辑地得出从殷商到战国这一过程中，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向着

专制转化的必然性。实际上，这也是我们经验中所看到的现实。
社会是一个其政治内部矛盾转化的过程，正是这个转化完成了社会作为一种事物
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与更替，这个转化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主次转化。专制形态
的社会是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民主形态的社会则是民主向专制的转化。奴隶社会属
于民主形态的社会，它的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当然是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中国自文明

伊始至春秋战国乃至秦汉之际的历史过程，其由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最终民灭专强
的现实是清晰的，这也是我们“亲眼”看到的现实；正是这一过程，这一现实，显示
了中国从文明伊始到战国末期（应当说秦汉之际）亦即传统认识所说的夏、商、周这

一历史过程，作为一种形态的奴隶社会的存在性。周代作为这一过程中的一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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