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3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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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当然不会是封建社会。周代属于中国奴隶社会，这就是我们的结论。所以，认为周代
属于中国封建社会的思想是错误的。
其次，周朝的奴隶社会形态性，从一形态末期时代发生“政治反馈”现象的必然
性中也可以看出来。
到第十章我们将谈到，“政治反馈现象”是一个形态末期时代所必然发生的一
种政治现象，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主次双方转化，主方由强逐弱，次方由弱逐强，发
展到主方即将灭亡，次方即将占统治地位的时代，其即将灭亡的主方突又崛起这样一
种现象。任何形态的社会其末期时代都必然如此。不同的是专制形态的社会其末期时
代的“反馈”是政治内部即将灭亡的专制这个主方的突又崛起，因而它表现为专制王
权强大的现实。比如，希腊原始城邦末期时代的僭主政治，即是希腊原始社会末期时
代“政治反馈”的现实；又如中世纪末期时代西方各民族普遍发生的王权扩张，即是
中世纪封建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的现实。民主形态的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
反馈”，则表现为民主法治强大的现实，如中国春秋战国时代那一强盛的法家政治即
是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政治反馈”的现实。在这里，我们看到了这样一个事实：
只要这个社会末期所发生的“反馈”，表现为专制突又崛起，因而也必然表现为王权
专制强大的现实，那么这个社会必然属于专制形态的社会，像原始社会、封建社会这
样的形态的社会；反之，只要这个“反馈”表现为民主关系的突又崛起，因而也必然
表现为法家政治强大的现实，那么这个社会则必然属于民主形态社会，像奴隶社会，
资本主义社会这样的形态的社会。中国春秋战国时代是法家民主处于强大性的政治现
实不可否认的。关于这点后面我们还要详细地谈到。既然春秋战国那一法家民主强盛
的现实是该时代必然发生的“政治反馈现象”，那么春秋战国时代属于民主形态的社
会末期时代也就属于逻辑的必然了。这个民主形态的社会当然是奴隶社会了。既然春
秋战国属于奴隶社会，那么周代作为中国的奴隶社会时代也就毋庸置疑了。这里较为
复杂的一点也只不过是春秋战国是周朝末期时代，而周朝又是中国奴隶社会的末期时
代而已。周朝属于中国奴隶社会，这即是我们从“政治反馈”这一社会现象上得出的
结论。
春秋战国是一个百家争鸣的时代，是中国历史上政治氛围最为自由的时代，它
首先表现为法家民主处于强大状态的时代。春秋战国时代的民主强大，这个有违奴隶
社会民主逐弱的发展趋势的现实，即是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现象”。
中国奴隶社会最终经这一“反馈”完成了自身发展过程，从而向着封建专制发生了质
变。这即是奴隶社会灭亡，封建社会产生。在这里，周朝作为中国奴隶社会的一个阶
段——末期阶段——的存在性是清楚的。周的灭亡也即是中国奴隶社会走向灭亡，因
而也是中国封建社会的产生。很显然，把周朝视为封建社会是不对的。中国封建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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