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6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王权政治是原始社会进入文明时代的政治形式。这不论是东方还是西方，都是不
争的事实。比如东方尧舜时代的王权政治，西方城邦时代的王权政治等等。在人类历
史上，任何民族在它走到的原始文明时代，王权政治都是它必然的政治形式，这也是
毋庸置疑的。既然如此，既然东西方都是从王权政治开始的发展过程，那么为什么东
方走出的是一个专制强大的政治现实，西方走出的却是一个民主强大的现实这样一个

东西双方截然对立的政治形式呢？或者说西方为什么走出了一个令人无法理解的“城
邦”这样一种政治现实呢？而这就只能由东西方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质变、更替的
典型性与否去解释了。

我们知道，西方文明时代的城邦是一个从王权政治经贵族政治、最终走向平民民
主占统治地位确立过程。这样一个过程其专制逐弱、民主逐强的发展趋势是显然的，
它使该过程最终表现为一个民主强大的现实也是显然的。正是在这里，使城邦显示着
它个性自由的蓬勃发展性和公民文化的繁荣性。而这正是西方原始文明时代有别于东
方的一个鲜明特征。正是城邦这一从王权政治到贵族政治最终到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

的过程，使西方历史源头上呈现出一派民主自由的政治氛围。
那么，西方文明时代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城邦王权政治这样一种民主处于蓬勃发展
的政治现实呢？因为东方文明时代就不存在这样的政治过程。其实，这里答案并不复

杂，也不神秘，西方文明时代之所以存在一个城邦王权政治过程，根源即在于西方原
始社会自身发展的典型性。这正如东方文明伊始的过程没有走出一个城邦文化，而是
走出了一个专制由弱逐强的过程，其根源即在于东方原始社会发展的非典型性一样；
是西方原始社会向着自身对立转化、质变的典型性，使西方走出了一个城邦民主文化
的现实过程。

我们知道，任何事物都是一个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人类社会也是如此。
任何一个特定形态的社会产生伊始所开始的过程都是它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
比如专制形态的社会开始的必然是一个向着民主形态的社会转化的过程，比如封建社

会向着资本主义社会的转化就是如此；民主形态的社会开始的必然是一个向着专制形
态的社会转化的过程，比如奴隶社会向着封建社会的转化就是如此。正是这样的转化
履行着社会作为一个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性。原、奴、世、资的依次更替
即是社会作为一种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依次形式。
我们已经知道，原始社会是作为一个专制形态的社会而存在的，是政治内部专

制占统治地位的社会形态。显然，原始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必然是向着民主形
态的社会——奴隶社会——的转化，这不仅是逻辑的必然，也是历史的事实。比如，
任何一个民族都是从原始社会走向奴隶社会的。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的转化是通过

原始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来完成的。是原始社会政治内部专制由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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