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对于王权政治，其民主走向的成长是显然的，贵族政治以民主的集体形式取代了王权
政治那一特有的专制成分，显示了民主对专制的否定与剥夺；同样，贵族政治作为民
主的集体形式，只是与王权政治相比才显示着它的民主性，而对平民民主而言则又显
示着它自身的专制性。所以，只有在由贵族政治发展到平民民主那里，政治才真正走
向了民主的顶峰。城邦过程从王权政治到贵族政治最终到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的过

程，其民主逐步成长壮大的发展趋势是明显的。这样一个民主逐步成长最终发展到占
统治地位的过程，即是城邦作为一个特殊的政治现实的完整意义。正是城邦的这一特
殊的存在性构筑了它鲜明的政治个性，显示了它有别于东方政治的独特特征。而这个

特征，这个从王权政治开始、最终走向占统治地位确立的强大的民主政治的现实，正
是西方原始社会进入文明时代的政治现实。是原始社会经野蛮阶段后进入的文明阶
段，使西方拥有了它的城邦政治。事实上所谓城邦政治，这个民主自由在其中蓬勃发
展的现实，也就是人们所说的原始部落民主时代的政治现实。西方历史源头上之所以
有着它不同于东方的那一特有的政治现实——城邦——乃是西方原始社会发展的典型

性所使然。是西方原始社会发展的典型性，使西方原始社会在经历了它的野蛮阶段之
后，没有像东方那样于文明门槛时代即向着奴隶社会发生了社会形态的质变、更替，
而是沿着原始社会固有的政治航向—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性—继续向前发展，最终走

向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的现实。这样一来，在西方也就出现了一个以个性自由为特征
的、有别于东方的、独特的公民文化这样一幅令人费解的现实画面。以至于引来了
人们面对这一画面所给出的无尽遐想与感叹。事实上，造成希腊文明个性的原因并不
“复杂”，也并没有什么“深层的奥秘”，而是希腊原始社会典型性发展的产物。是
原始社会经野蛮阶段之后踏上的那一原始文明阶段的发展过程、这个人们熟知的原始

部落民主时代的政治现实，演绎出了城邦文明个性那一公民文化。
城邦王权政治是原始文明时代的政治形式，正是这一王权政治奠定了西方民主
政治的历史源头。我们已知王权政治是一个二重性政治形式，西方城邦正是从这个王

权二重性政治开始的过程。王权政治是西方的一个政治概念。在东方人的思想上，王
权政治的概念是陌生的。当然，东方也有，比如尧舜时代的王权政治。但东西方从这
个王权政治开始的政治走向双方间是有着本质区别的。东方的从王权政治开始的是民
主向着专制转化的过程，这样的过程走向的最终必然是民主灭亡的现实，因而本质上
属于奴隶社会过程；而西方从王权政治从而开始的则是专制向着民主转化的过程，这

样的过程走向的最终必然是民主强大的现实，因而本质上属于原始部落民主时代的现
实。而希腊那一城邦文明个性文化正是西方这一从王权政治开始的、这一实质上的原
始社会的后段、这一民主走向蓬勃发展的现实。正是这一政治现实铸造了“城邦”这

个特殊存在物，铸造了古希腊、罗马有别于东方的那一特殊的政治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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