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6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前段（野蛮阶段）后进入文明阶段从而开始了这一政治过程的，而这就是西方原始社
会发展的典型性。正是西方原始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典型性，才使它走出了一
个城邦王权政治这一在东方并不存在的社会现实。原始社会作为专制形态的社会正是
由专制强大的前段和民主强大的后段构成的，这也是我们已得出的结论。西方文明伊
始即开始的城邦民主强大的现实过程，正是原始社会那一民主强大的后段过程。西方

历史源头上的城邦王权政治从而走出的那一蓬勃发展的个性自由、繁荣昌盛的公民文
化，正是西方原始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典型性的表现形式。
西方原始社会发展的典型性在与东方的对比中，我们会更清楚地看到。东方文明

伊始的过程是一个民主由强逐弱、专制由弱逐强的转化过程，西方则是一个专制由强
逐弱、民主由弱逐强的转化过程。正是东西方文明伊始即开始的这种截然不同的政治
内部矛盾的转化，产生了东西方历史源头上那一截然对立的政治现实。和东方由此走
向的那一专制的强大性以致占统治地位确立的现实不同，西方由此走向的则是民主的
强大性以致占统治地位确立的现实。而这个西方走向的正是西方文明时代开始的那一

城邦政治过程。人们之所以对这个与东方迥然有别的西方城邦民主深感奥秘难解，根
源在于人们未能认识到西方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更替的那一典型性。是西方原始社
会向着奴隶社会更替的典型性，因而也是西方原始社会发展的典型性，生产出了它的

那一个性自由的公民文化。是西方原始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更替的典型性决定
了西方原始文明时代的城邦政治，决定了城邦那一民主走向的蓬勃发展的现实。
这里，我们从西方文明时代“城邦现象”的存在上，揭示了西方原始过程的典型
性。作为一个形态的一般过程，这个典型性并不特殊，但与东方原始社会的特殊性相
比，西方原始社会的典型性，也清楚地显示了它作为形态过程的特殊性。正是西方原

始社会发展过程的这一特殊性，为西方民主政治的传统性奠起了历史的源头。充分认
识和理解西方原始社会发展的典型性，这一与东方相比的特殊性，对我们理解东西方
传统文化的不同和对立，是有重大意义的。

这里有一点需要提到：我们在讨论古希腊城邦政治过程时，都是把它描述为从
王政——贵政——民主的过程。其实，城邦政治，其从王政到贵政接着还要经历一个
僭主政治，通过这一僭主政治，最终走向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这样一个过程。僭主政
治是即将灭亡的专制突又崛起的现实，这也就是专制形态的社会末期时代必然发生的
那一“政治反馈现象”，当然民主形态的社会末期也必然如此，这将在第十章进行详

述。由于城邦政治是原始社会经野蛮阶段进入的文明阶段的政治现实，所以，这一过
程其专制由强逐弱、民主由弱逐强的发展趋势性是必然的。在这样一个过程中，僭主
的出现，似乎是违反这一规律的存在；但它的产生却是客观的，在希腊、罗马城邦过

程中，“僭主”政治存在的普遍性是尽人皆知的。事实上僭主的存在，并不是对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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