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6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中专制向民主转化这一发展趋势性的改变，而是对其的促成与完善。僭主政治是城邦
过程中，专制向着民主转化得以最终完成的客观手段或历史工具（这点将在第十章中
详述）。正是在这点上，我们论述城邦政治过程时，也就把它抛在一边，但我们在任
何时候都不能忘记，“僭主”在城邦过程中存在的普遍性。

三、西方奴隶社会的“早衰”——向着封建社会质变、更替的非典型性

（一）希腊奴隶社会的“早衰”及走向的“返老还童性”

按传统理解，希腊比如雅典奴隶社会的确立，是以克里斯提尼改革为标志的。
“克里斯提尼改革是对贵族政治致命的一击，它使平民在城邦取得了主导地位，真正
的民主政治从此才确立起来。由克里斯提尼改革所建立起来的民主制度，在以后两个
a
世纪中成为希腊世界民主的典范 。”但以笔者的观点，这个“确立”时代应是伯里
克利时代。因为到公元前 5 世纪中期，伯里克利的改革才将这一民主推向顶峰，使此

b
时的雅典处于极盛时代，同时“也是民主最繁荣的时代” 。所以，只是在这里，雅
典严格意义上的奴隶社会，才真正确立起来。此时也是雅典原始社会灭亡的时代。这
就是说雅典奴隶社会是雅典城邦发展到顶峰时代的产物，是雅典原始社会典型性质变

的产物，因而雅典奴隶社会的产生，也是作为一个形态的典型性产生。雅典奴隶社会
即是在其原始社会典型性质变基础上确立并开始的发展过程。不啻希腊，整个希腊世
界大体上都处于这种情形。通常情况下，人们对希腊民主感触更多的是对希腊原始文
明时代的城邦民主、即那一蓬勃发展的民主，而对希腊奴隶社会确立后，其政治民主
的现实，似乎了解较少，或感触不大。这些则无关紧要。一个客观的事实却是不可否

认的，这就是希腊奴隶社会是从民主占统治的确立开始的过程，这个民主当然是处于
强大状态的民主。希腊奴隶社会即是以这个强大的民主为基础开始的自身发展过程。
正是在这里，显示着西方的奴隶社会与东方的迥然有别性。

奴隶社会作为民主形态的社会是民主占统治地位的确立从而开始的向着自身对立
面转化的过程。就一般情况下，这个过程可以作如是表述，比如是一个从民主政治→
贵族政治→王权政治→诸侯政治→君主专制这样一个过程。这个过程其民主由强逐
弱、专制由弱逐强的转化性是明显的，这正如说专制形态的社会过程是一个从君主专
制→诸侯政治→王权政治→贵族政治→民主政治这样一个过程一样。那么为什么会如

此这般呢？
我们知道，专制是一人独裁，民主是人人平等；在私有社会中，人与人的关系

a 《传统》，第 70 页。
b 同上，第 7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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