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绪论

续性，同样是我们已经发现了的现实。根据政治决定文化这一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
东西方政治的连续性和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之间内在联系乃是显然的。那么，某一特
定的政治决定了哪些形式的文化、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呢？比如道德利他、伦理学、
唯物论、无神论、辩证法等等作为一种思维方式、一种文化形式，它们是由什么样的
政治、生产关系决定的呢？又如，自由利己、法制、逻辑学、经济学、宗教神学、形

而上学等等，作为一种思维方式、文化形式、意识形态，它们又是由什么样的政治、
生产关系决定的呢？而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却是实实在在地由这些东西构成的。比
如我们发现，道德利他、伦理学、唯物论、无神论、辩证思维、天人合一等等，都是

东方传统文化的内容，而自由利己、法治、唯心主义、形而上学、逻辑学、经济学、
宗教神学等等，则都是西方传统文化的内容，或者说这就是东西方的传统文化。东西
方不仅以它们各自的文化形式有别于对方，同时也以各自的文化形式在其自身历史过
程中的贯穿始终性，而显示自身的存在性。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确实令人难解，但
这种神秘，在东西方政治的连续性面前却“不堪一击”。以东西方政治的连续性去解

释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自然也就成了我们认识上必然采取的一种方式。况且唯物史观
“政治决定文化”的基本原理一开始即昭示着我们如此去做。
本章站在唯物史观的立场上，把东西方文化的传统形式与东西方政治的连续性挂

起钩来，并逐一揭示了这些文化形式与那连续性的政治现实之间的内在联系。这项工
作实际上是在履行了一场探讨比如像道德起源、宗教起源这样的工作，当然也是对东
西方所有形式的文化、意识形态的起源的探讨。比如，对道德、伦理、辩证法、唯物
主义、无神论、天人合一等等所有东方形式的文化起源的探讨；对自由利己、法制、
形而上学、逻辑学、经济学、唯心主义、宗教神学等等所有西方形式的文化起源的探

讨。本章站在“政治决定文化”这一唯物史观的高度上，对这些文化形式由以产生的
本质根源作了揭示，从而完成了对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之谜的解读过程。是东方政
治的专制性决定了东方文化上的道德、伦理、辩证思维、唯物主义、无神论、天人合

一等等的思维方式；是东方历史过程中专制关系的连续性，决定了这些文化形式、思
维方式在东方历史过程中的传统性。是西方政治的民主性决定了西方文化上的法治、
形而上学、逻辑学、经济学、唯心主义以及宗教神学等的表现形式；是西方历史过程
中民主关系的连续性，决定了这些文化形式在西方历史过程中的传统性。
传统文化是一个含义极为宽泛的概念。当我们说道德伦理、辩证法、唯物主义无

神论等等，是东方的传统文化；个性自由、民主法制、形而上学、逻辑学、经济学、
唯心主义、宗教有神论等等是西方的传统文化时，这只不过是就其“基本”而言。事
实上，东西方的传统文化，比这要宽泛得多。“传统”是一个全方位的存在。东西方

传统文化不仅仅表现为这些“基本上”的形式，除此之外它们还表现为比如东方重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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