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合、西方重分析；东方隆君，西方倡民；东方主天人合一，西方崇主客二分。或像李
大钊所说的那样：“东洋主静，西洋主动；……一为自然的，一为人为的；一为安息
的，一为战争的；一为消极的，一为积极的；一为依赖的，一为独立的；……一为自
然支配人间的，一为人间支配自然的……。”对东西方传统文化的区别，李大钊一口
气念出了好几十，而李大钊也并未将东西方传统文化双方间的区别一口气读尽。科学

地说，对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是无法毫不遗漏地一一表述的。一个民族的传统文化
对该民族而言，它是全方位的。面对如此宽泛的文化体系，为方便起见，我们把东方
传统文化的这些形式概括为道德文化或专制文化，把西方传统文化的这诸多形式概括

为民主文化；这样当谈到东方的道德文化和西方的民主文化时，东西传统文化的所有
形式也就无一遗漏地包含于其中了。
第四编“原始社会所有制关系的再认识”。显然这里是对原始社会的生产关系
所作的进一步探讨。在这里笔者提出了与马克思原始社会理论不同的构想。对私有、
阶级、国家以及原始公有的问题上提出了自己的理解。本编分五章，在第十二、十三

章中讨论了马克思主义原始社会的公有理论，以及马克思恩格斯对私有概念的理解。
马克思主义认为原始社会之所以是公有，是与原始社会生产力的落后性、低下性的现
实联系在一起的。因为生产力落后，人们只能共同劳动，平均分配，没有剩余产品；

摩尔根就认为由于原始社会的落后“几乎不存在财产”，所以蒙昧人也就没有“财产
的占有欲”；同时由于生产力落后，单个人的力量无法战胜自然，所以，在原始社会
里，人们只能共同劳动、平均分配。而这种共同劳动、平均分配的现实，即是马克思
主义原始社会公有制存在的本质根源。
认为原始社会生产力落后，没有剩余产品，因而人们也就没有对财产的占有欲，

从而导出了原始社会没有私有的结论，这种认识有一定的道理，但仅此而已。私有是
一个矛盾概念，它包含着两种意义上的存在形式，这个两种形式的私有即是专制私
有和民主私有，或由道德维护的私有和受法律保护的私有。说私有是社会产品有了

剩余的产物时，这个私有实际上即是民主私有意义上的存在，即受法律保护的那个私
有，马克思所说的私有正是这种意义上的私有；而那个因生产力落后，无剩余产品的
原始时代同样也是私有，只是这个私有是与马克思所说的那个私有是不同形式的私有
而已，即与受法律保护的那个民主私有对立的“专制私有”。实际上，私有的两种形
式也是私有社会的两种特定形态。在专制形态的社会里财产为专制君主所有，在民主

形态的社会里财产为自由的个体所有，前者受专制道德保护，后者受法律保护，这就
是私有的两种形式。对这点马克思并未看到，也正是由于马克思未看到私有的两种形
式，所以对原始社会生产力落后，产品无余的现实，马克思也就给出了公有的结论。

然而正是这个生产力落后、产品不足的原始社会，恰产生出了私有的专制性，即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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