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6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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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内部民主向着专制转化、从而民主逐弱、专制逐强发展到的专、民“双方相持”的时
代，因而也是希腊奴隶社会从民主政治到贵族政治再到王权政治的过程。由于希腊奴
隶社会于王权政治时代被罗马所征服，这一事实上希腊奴隶社会于其中点时代走向的
灭亡，这也就使着希腊奴隶社会断送了它再从王权政治→诸侯政治→君主专制那样一
段过程。至于诸侯政治的存在性，从中国奴隶社会发展过程中即可得到解释。这即是
说，希腊奴隶社会只是经历了从民主占统治地位的确立开始，经贵族政治再到王权政
治这样一个过程。上面我们刚刚谈到的“我们将会意外发现的那个民族”，正是于奴
隶社会确立后发展到“化时代”而走向灭亡的那个希腊。如果不是罗马征服这个特殊
外因的作用，希腊奴隶社会也必然会再从这个王权政治继续向前发展，经诸侯政治，
最终到君主专制的占统治地位确立这样一个过程。这正如东方原始社会，如果不是
特殊外因起作用的话，它也不会走向“早衰”，而是从它文明伊始的王权政治继续
发展，再经贵族政治、最终走向民主占统治地位的确立一样。和东方原始社会走向的
“早衰”一样，希腊奴隶社会也走向了自身的“早衰”。希腊奴隶社会并未走完它
作为民主形态的社会在一般意义上的全过程，而是在这个过程的中点时代即走向了灭
亡，从而使它的生存过程表现为一个形态的“早衰性”。希腊奴隶社会即是这样一个
“早衰”的奴隶社会，这与东方奴隶社会的“早产”恰成鲜明的对比。希腊奴隶社会
的“早衰”这就是西方历史上社会形态更替过程中奴隶社会的特殊形式。
那么应当如何理解希腊奴隶社会的这一“早衰”呢？因为希腊奴隶社会是一个复
杂的过程。譬如，它还有马其顿以及各希腊化国家参与其中的过程，如此等等。
谈到希腊，大家并不陌生。在西方历来就有“言必称希腊”的文化氛围。“言必
称希腊”反映了希腊在西方人心目中的特殊地位。黑格尔所说的，“一提到希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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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在有教养的欧洲人心中自然会引起一种家园之感” ，即代表了西方人的这一
文化心态。古希腊属于一个地理文化概念，它并不是一个统一的国家。作为一个城邦
世界，它由数百个城邦构成。而在这众多城邦中，雅典又属于最具代表性的一个。在
希腊城邦历史中雅典占有重要的地位，在一定意义上雅典是希腊的代名词，它创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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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文化代表了西方政治文化的主流 ，所以，在这里我们谈到希腊奴隶社会，也以
雅典为代表。
奴隶社会是民主形态的社会，像资本主义社会那样。奴隶社会中的奴隶、奴隶主
也就是资本主义社会中的工人、资本家。因而和资本主义作为民主社会是自由、平等
的社会一样，奴隶社会也是政治自由平等的社会。奴隶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当
然是向着专制的转化。这个转化，即是奴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由强逐弱、专制由弱逐
a 《传统》，第 11 页。
b 同上书，第 5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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