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6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强的转化，最终民主灭亡、专制强大从而转化中断形态质变的过程。这个质变当然是
这个成长强大起来的被统治的专制关系向着占统治地位的质变。这即是民主形态的社
会的灭亡，专制形态的社会的产生，如此等等。这样的转化过程即是民主形态的社会
在一般意义上的自身发展过程。就一般情况下，希腊奴隶社会产生从而开始的过程就
应是这样一个过程，只是由于希腊自身发展过程中特殊因素的参与，才使它的过程没

有走出这样的典型性而已。
我们知道，雅典奴隶社会确立于伯里克利时代（公元前 443—前 429 年），该时
代伯里克利曾连续执政，从而使该时代成为雅典社会极盛时代，也是民主最繁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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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期 ，正是这个“极盛”“繁荣”，标志着雅典奴隶社会的产生。在这个时代，伯
里克利（包括厄菲阿尔特）他们相继领导了一系列民主化改革，“剥夺元老院专横
的监察权和大部分司法权，把它交给公民大会、五百人议事会和陪审法庭等民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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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 ，实行“公职津贴”和“抽签选举”。公职津贴打破了平民参政在财产上的障
碍，使无财产的下层平民有直接参政的机会；抽签选举，突破了传统选举的形式，把

它提高到选举的最民主的形式上。他们认为，“投票选举是贵族式的，抽签才是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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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选举方式” ，改革建立了“公民大会”“五百人议事会”“陪审法庭”等民主机
构。伯里克利时代的雅典，真正实现了公民内部政治权利的平等，参政机会的均等，

使全体公民最大限度地和尽可能直接地参与国家管理，行使主人的权利，使公职人员
受到严格的民主监督。从而使雅典的政治民主“达到了整个希腊世界，乃至整个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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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民主的高峰” 。雅典以其辉煌的民主成就和民主实践，凸显了它作为一个奴隶
社会在西方的典型存在性。
事物是一个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社会也是一样。奴隶社会作为一个民

主形态的社会，其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是必然的。与雅典奴隶社会的确立同
时开始的过程，即是这样一个过程。我们知道，雅典奴隶社会，其生命是短暂的（整
个希腊都是如此），它没有像罗马奴隶社会那样，经历了一个千余年的漫长过程，而

是在经历了一个短暂辉煌之后，即走向了衰落以至灭亡。这个衰落与灭亡既有它的内
因，也有它的外因，说由于“各城邦之间”无尽无休的纠纷与“战争”导致了城邦的
衰落，即是内因起作用的结果，正是这个内因，这个无休止的党争、战乱导致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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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大出血，使之元气大伤” 。希腊雅典奴隶社会的衰落，源于其内部因素乃是事

a 同上书，第 71 页。
b 同上。
c 同上书，第 72 页。
d 同上书，第 77 页。
e 同上书，第 7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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