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7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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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行使东方的跪拜礼……” 。戴克里先开创的君主制，到君士坦丁时期得到了进
一步的发展，到帝国末期已是帝国君主专制走向顶峰的时期。罗马帝国末期时代的这
一君主制、这一实质上的王权政治，是罗马奴隶社会确立伊始就开始的向着自身对立
面转化发展到的必然形式。这正如城邦发展到顶峰时代的民主是它时代必然的政治形
式一样。

我们知道，在严格意义上，君主专制是东方封建社会中占统治的政治形式，那
是一种“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政治。在西方历史上包括罗马帝国时代的所有时
代，它基本上还不存在这种意义上的君主专制。所谓西方或罗马帝国时代的君主专

制，实质上是一种王权政治。王权政治在西方是专制的最高代表，不论是希腊化时代
的个人专制，还是罗马帝国时代的君主专制，以及中世纪的封建专制等等，它们都不
是中国封建社会那样的君主专制，而是王权政治。以上我们经常谈到王权是二重性政
治，它是一半专制一半民主的混合体；而君主专制则是绝对排斥民主的个人独裁，例
如王权通常是由选举产生，虽终身制，但不能世袭，同时，王的权力受到人民大会及

法律的约束等等；而君主皇帝则不存在选举，它是在一个家族中世袭的。同时，君主
权威至高无上，君主的意志即是法律，如此等等。所以当我们说罗马帝国时代是君主
专制时代时，这个君主专制实际上是王权政治。也即是说从罗马共和国确立开始到

帝国时代的过程是从民主到王权政治的发展过程。所谓帝国时代即是这种王权政治
时代。
然而，罗马并没有从这个帝国王权时代，继续走完它的奴隶社会过程，从而再走
出一段像中国奴隶社会那样的过程，从而发展到东方君主专制式的政治形式，而是由
于特殊原因，于这个王权政治时代走向了灭亡。这个特殊原因即是日耳曼的征服。

罗马的灭亡和希腊的灭亡一样，都是民族征服的结果。希腊的灭亡是罗马征服
的结果，罗马的灭亡则是日耳曼征服的结果。但与希腊被罗马征服是同一形态之间的
征服不同，罗马被日耳曼征服则是不同社会形态之间的征服。我们知道，罗马是于共

和国发展到其帝国末期时代为日耳曼征服而走向灭亡的，或者说，是在它的奴隶社会
发展到的王权时代而走向灭亡的。而此时的日耳曼处于的则是它的原始社会发展到的
王权政治时代。是处于原始社会的日耳曼对处于奴隶社会的罗马的征服。很明显，征
服时代的罗马与日耳曼，双方恰相差了整整一个形态过程；一个是原始社会发展到的
王权政治时代，即原始社会的文明时代，一个是奴隶社会发展到的王权政治时代，即

帝国时代。这即是“征服”时代的日耳曼与罗马双方在各自政治链条上所处于的不同
位置。这与罗马对希腊的征服就大不相同了。罗马征服希腊，是走在后边因而还较年

a 《传统》，第 32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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