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7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轻的罗马对走在前头因而多少已有暮年之意的希腊的征服。但由于希腊与罗马双方社
会形态上的“同质性”，所以，被征服的希腊的政治文化，也就必然为征服者——罗
马——所吸收、同化。因而征服者——罗马——的社会政治文化，也就不会表现为对
被征服者的否定、质变，而是表现为希腊政治文化在罗马机体上的再生。日耳曼对罗
马的征服则不同，它是处于专制社会时代的日耳曼对处于民主社会时代的罗马的征

服。这种征服必然会使罗马这个被征服者的政治文化发生质变，从而表现着社会形态
上的质变与更替。这就是罗马奴隶社会的灭亡，中世纪封建社会的产生。
日耳曼征服罗马的时代，是罗马奴隶社会处于的帝国时代，因而也是罗马奴隶社

会从民主占统治地位的确立开始发展到的王权政治时代。而此时的日耳曼则正处于其
原始文明伊始的王权时代。处于原始社会王权时代的日耳曼，对处于奴隶社会王权时
代的罗马的征服，这即是日耳曼征服罗马时代双方所处于的社会形态上、历史时代上
的不同。
公元 395 年，罗马帝国分裂为东西两部分，西罗马成为日耳曼攻略对象。410

年，罗马这座“永恒之城”遭到日耳曼人的围困并被攻陷，476 年，西罗马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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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被废黜，西罗马帝国至此完全覆没 。而此时的日耳曼正处于它的原始社会进入
的文明时代，所谓“登上西方政治前台的日耳曼人基本上属于半开化的野蛮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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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刚刚走出原始森林 ”即是对日耳曼此时所处时代的表述。“据凯撒的讲述，公元
前 1 世纪中期的日耳曼人生活在氏族部落制度下，……土地由氏族所有，每年一次分
配给氏族成员使用，遇到战争时，总是选出握有生杀大权的首领来指挥战争，和平时
期，他们就没有这种掌握全面的领袖，只有各地区和部落的头头，在他们中间主持公
道，解决纠纷。日耳曼的亲兵制这时也已初露端倪。当一个强有力的首领站出来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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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时，会得到一些自愿的追随者 。”这里日耳曼人所处于的原始时代性是明显的。
很显然，“握有生杀大权”“强有力的首领”这个事实上的原始部落首领应当已是日
耳曼原始城邦时代的“王”了。日耳曼的王是民主大众从具有王族血统的贵族中选

出的，但权力有限。在部落中，王族在贵族中居首位，但还不存在与其他贵族间的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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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法律超越王权，国王也要受法律约束 ”，此时日耳曼人所处于的原始文明伊
始的时代性，因而也是原始文明伊始的那一王权政治时代性，是显然的。日耳曼人就
是在这种状态下，踏上了征服罗马的征程。显然，这种状态，这种日耳曼征服罗马时
代的现实，事实上也即是日耳曼所处于的原始城邦王权时代。所谓“刚刚走出原始森

a 《传统》，第 326 页。
b 《传统》，第 375 页。
c 《传统》，第 412 页。
d 《传统》，第 41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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