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于这点我们将在第七章详细论述。由于中国奴隶社会特殊性，像西方奴隶社会那种自
由平等的文化形式在中国始终就不存在。中国奴隶社会文化的主流形式属于血缘道德
文化。所谓道德，即是克己利他的行为方式，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行为方式。
中国奴隶社会文化上的道德性从它产生伊始，就以“德”“礼”“孝”的形式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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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人们思维方式上的道德性到了周时得了继承和发展。到春秋战国时代，由于奴
隶社会走向的末期时代，其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从而专制关系走向的强大性现实
乃是必然的。道德作为专制关系的表现形式（这点将在第十二章中详述）也必然走向
它文化的主流地位性。孔子儒家学派的创立，即是这一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领域里的

反映。这个时代虽然是个百家争鸣的时代，是儒、道、墨、法并存在的时代，但儒家
从而道德文化在其中的占主流地位性，仍是不可否认的。
进入封建社会后，即汉代确立后，道德更是社会现实中占统治地位的思维方式。
比如“四书五经”就是社会上每个学人的必修课。只要你读书，你就必须从仁、义、
礼、智学起，从“四书五经”学起。所谓“学问无他，求其放心而已矣”，说的即是

道德对知识而言的唯一性。除却道德别无他学。自孔子以来儒家道德就成了社会文化
的主流形式了。四书五经作为儒家道德文化的经典，讲的就是一个道德。《大学》作
为孔氏遗书被认为是初学入德之门，正如学生上学必从 a、o、e 开始一样。《大学》

开篇就喊：“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自天子以至于庶民，壹
是皆以修身为本。”“修身”即修养自身的德行，“明德亲民、至善”即是要人们凡
事皆以克制自己的私欲为本，以道德仁义为终。整部“大学”的中心思想即是一个
“仁”、一个“道德”，就是“正心、诚意、致知、格物”的修身工夫。《大学》认
为道德是做人的根本，人只有身修，才能“齐家治国平天下”。所以家、国、天下的

存在是与人的道德修养联系在一起的；离开了道德，家、国也就不复存在了。《论
语》《孟子》作为儒家经典也是一样，讲的也是人的道德性，都是要人遵守道德利他
的行为方式。比如孔子说的“君使臣以礼，臣侍君以忠”“居处恭、执事敬、与人

忠、虽之夷狄，不可弃也”“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仁者先难而后
获，可谓仁矣”“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见善如不及、见不善如探汤”“克己复礼
为仁”等等。整部《论语》就是一部道德说教的经典。它要人们抛弃自我利益，把方
便让与别人。在《论语》中道德是唯一的存在，离开了道德，《论语》亦不复存在。
孟子为儒门亚圣，在《孟子》书中，同样如此，《孟子》同样是一部道德经典，它教

给人们的同样是一个道德修身。儒家之言道德正如亚里士多德之论公平一样。整个中
国历史，即是人们言说道德、实践道德的历史。道德是东方地道的“私有物”，并且

a 《简明中国哲学史》人民出版社、第 4 页、以下简称《哲学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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