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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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是以对人的生命的残杀为代价的，是用人的生命铺设了道德的文明大道。对此，“清
人方苞曾说过，他曾考察过历史和各地方的文献记载，妇人所谓‘守节死义’的，周
秦以前可指计，用手指即可以算出来；自汉及唐亦寥寥，也是不多；北宋以后，则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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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之不可更仆矣。即多的不可计数了” 。由此可以看出，中国封建社会进入宋代以
后，其道德文化的走向性。道德本质上是独裁的产物，这在第十章将进行详细讨论。
当我们在声讨专制独裁的罪恶时，道德本不能逍遥法外（当然这是就道德的一个方面
而言，道德还有它的另一个方面，即它使人与人的和谐统一）。所以在谈到宋明道德
发展顶峰，从而残害人性的现实时，其“令人发指”的残忍性应是每个人都会有的感
觉。宋代以后到明代直到封建社会的灭亡、新中国成立为止的整个历史过程中，社会
文化、意识形态领域中道德始终处于占统治的、强大的这样一种状态上。中华人民共
和国成立，从而社会主义公有确立后，由于公有作为一种政治形式、生产关系对旧
的、传统的生产关系的否定，中国几千年来作为一直贯穿其中的道德文化也就从此消
失了。
在中国，从原始文明伊始到封建社会灭亡从而新中国成立为止的整个历史过程
中，其社会文化、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道德形式，其典型性存在是明显的。抛开
春秋战国、魏晋南北朝这两个时代（这两个时代是中国历史上民主关系处于相对强大
状态的时代，因而也是道德文化处于弱化的时代，这在第十章中将详细探讨）不谈，
整个中国历史过程，特别是中国封建过程的漫长性、发展的缓慢性，从而其道德文化
的长足发展性，都是不言而喻的。正因为如此，也才使中华民族在世界民族之林中博
得了“东方礼仪之邦”的称号。中国文化的道德性对任何人而言都是一个常识。道德
作为中国历史过程中主流文化的存在性是不可否认的。这正如西方历史过程中个性自
由是其文化的主流形式一样。
在人们思想上，道德是一个“温馨”的存在物。东方历史是由道德作为“主人
公”上演的一幕温柔的人间史剧。提到道德，不论对哪个民族，哪个国家，没有哪个
人不会为之“肃然起敬”的。道德是一个浑身满载人性温暖的概念。这即是东方的文
化，东方的传统文化。东方历史过程中人与人的关系从而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
的这一道德贯穿始终性，这即是东方的传统文化。
与东方有着一个受人尊崇的道德一样。西方也有着一个受人尊崇的神圣存在物，
这个西方的“神圣存在物”即是贯穿西方历史过程中的公平正义或个性自由文化。
“公平正义”作为一个概念在东方就不知其为何物。东方对“公平正义”之陌生正
如西方对道德之陌生一样。公平正义是作为西方人特有的文化形式而存在的，早在公
a 《哲学史》，第 24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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