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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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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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国末期时代的西塞罗就认为：“我们是法律的奴仆，以便我们可以获得自由 。”
通过这些简单的事例我们可以看到，希腊罗马法律文化昌盛的现实。罗马人崇尚法律
崇尚自由有着“根深蒂固的传统”，这个传统在罗马奴隶社会确立时代即走向了顶
峰。罗马法的产生即是罗马人崇尚自由的标志。现在所知的第一部成文法《十二铜表
法》，即罗马城邦走向顶峰时代，或罗马奴隶社会确立时代的产物。罗马法有一个发
展成熟最终走向完善的过程，《国法大全》的问世，是罗马法走向的巅峰。在《国法
大全》的发展过程中，“曾经形成了一个特殊的法学阶层，有过法学界长期争鸣的繁
荣局面，产生了极为丰富的法学理论，其法律体系、法律形式、法律原则、法律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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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法学理论的先进性，都达到了古代世界的顶峰 ”。显然这个“繁荣局面”，这个
“极丰富的法学理论，”这个“古代世界的顶峰”，即是罗马奴隶社会法律文化的现
实。据西塞罗称，他那时代的青少年都把它（罗马法）作为课本来背诵，此足见法律
在罗马人心目中、现实生活中的重要地位性。“帝国前期，罗马法进入辉煌发展阶
段，当时，社会上学习研究法律成风，上层人物以不懂法为耻。著名法学家辈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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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研究是社会上最受敬重的职业 。”法律在罗马社会上成为一种显学。法律在罗马
的显学地位性，显示了法律在罗马奴隶社会文化、思维方式中的主流地位性。
当然罗马法律的昌盛，它作为一种文化存在的主流地位性，是它政治上高度民主
的产物。这是后面我们还要论证的结论，这些最终还要由它的物质生产力来解释，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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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四通八达的罗马大道，星罗棋布的城市，都是商品经济发展的有利因素” 。同
样罗马发达的商品经济也应由罗马繁荣的法律文化去解释，比如“罗马法对财产、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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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债、继承等关系详尽精细的规定” ，即反映了罗马社会商品经济的发达、生产
力的高度发展等等。
社会是一个政治内部矛盾转化的过程，对奴隶社会而言这个转化即是民主向着专
制的转化。这样的转化发展到其末期时代也必然是民弱专强的政治现实，罗马奴隶社
会正是在这样的时代即帝国末期时代走向灭亡的。
中世纪是西方的封建社会，是罗马奴隶社会在其帝国时代走向质变的产物，这
在第七章中我们就会看到。罗马走向灭亡的帝国时代，是罗马作为奴隶社会向着封建
专制社会转化发展到的就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的“中点”时代。帝国的王权政治即是
这个走向灭亡的“中点”时代的政治形式（对王权政治产生的原因详见第七章）。这
a 《传统》，第 336 页。
b 《传统》，第 369 页。
c 《传统》，第 337-338 页。
d 《传统》，第 352 页。
e 《传统》，第 35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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