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欢呼道：“孜孜无怠，水火者，百姓之所饮食也；金木者，百姓之所兴生也；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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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之所资生，是为人用。” 这即是五行说的产生。这个“五行说”是中国历史上
最早出现的唯物主义思想。尽管此时的物质说还表现着它极端的原始性。随着社会的
发展，到春秋战国时代，“五行说”已被用来解释世界万物的形成与历史的发展了。
“战国时阴阳家邹衍等将阴阳消长与五行相胜配合，提出‘五德始终’的历史循环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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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命定论” 。中国历史发展到殷周之际以致春秋战国时代，已是中国奴隶社会这个
实质上的“亚奴隶社会”发展到的末期时代了。我们知道，“亚奴隶社会”作为一特
定形态属于一般意义上的奴隶社会的后段过程。它从确立伊始即踏上了其政治内部被

统治的专制关系处于的相对强大状态的时代了。在殷周之际以至春秋战国这个奴隶社
会的末期时代里，其社会政治内部这一被统治的专制关系成长壮大到的特定强大性是
可以想见的。前面已经说过，春秋战国之际孔子儒家学派的创立即是这个专制强大的
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也正是这个专制强大的政治现实，导致了人们对
世界本原的进一步探索。殷周之际以至春秋战国时代的“五行说”，即是它产生于其

中的社会政治内部专制走向强大的政治现实的产物。
汉兴，标志着中国封建社会的确立。这个确立，当然也是在奴隶社会中被孕育成
长强大起来的那一被统治的专制关系向着占统治地位的质变。从此中国历史开始了它

专制关系占统治的封建社会过程。封建社会是专制关系占统治的过程。这样的政治现
实也必然促使着或决定了人们对物质本源的探索。比如，西汉时董仲舒的“五行说”
即是如此。董仲舒对历史上的五行说进行了进一步的改造。“将其排列改为木、火、
土、金、水，……他将五行‘相生’‘相胜’解释为‘孝子忠臣之行’‘天意’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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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提出了‘五行变至，当救之以德’，创立了‘天人感应’的神学目的论 。”当
然董仲舒的这一思想中也有他不科学的地方，比如他所说的“天人感应”等等。董仲
舒的这一思想也是他生活于其中的现实的产物，他为其时代的政治现实服务乃是必然
的。但以“五行”解释世界的本原，却是一种唯物主义的思想。董仲舒以五行解释世

界本原的唯物主义思想，是董仲舒生活于其中的专制政治现实的产物是明显的。
中国封建社会确立，经汉代一个阶段的大一统之后，又经历了魏晋——隋唐这一
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转化的快速发展阶段。这个快速转化阶段应当说是中国封
建社会过程中政治内部专制关系处于的最弱化阶段（当然应当抛开元代不谈）。这在
前面已作了论证。进入北宋后，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关系又走向了强化。并且这个强化

发展到了整个中国封建社会的顶峰。对宋代的这一专制关系的强大性，我们也已做过

a 《哲学史》，第 5 页。
b 《常用哲学名词词典》，广西人民出版社，第 233 页。
c 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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