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的方向和生存的信念。
社会也是同样。在专制形态的社会中，因而也是道德文化的世界里，是专制权
威的至高无上性的政治现实，为臣民的生存设立了抵御外力侵犯的坚固屏障。在这样
的环境中，人们的生活是充实的。不论独裁专制带给臣民的压抑是多么令人窒息，人
们仍然享有着浓浓的生存充实感。在这里，正如父母是子女们生存的物质依托与靠山

一样，君主是臣民生存的物质依托与靠山。这种物质依托与靠山，即是人们生存的支
柱。这样的靠山、支柱是纯粹物质的，是人们脚踏实地地感觉到了的物质基础。正是
这个物质的靠山，给人们带来了生存上的极度安全感。在这里，人们已经用不着再另

去寻找什么精神上的依托与支柱了。像西方人所竭力寻找的上帝那一精神支柱，在东
方人思想上是不存在的。在东方专制道德的现实中，上帝一开始就被埋到了九泉之
下。在这里，人们用不着上帝的保佑，专制君主的巨大羽翼给人们提供的保护已经完
全可以取代上帝所能带给人们的福祉与安全。显然在这里，“上帝”已经失去了它存
在的任何基础了。是专制道德赋予了每个臣民与生俱来的无神论思想，专制道德的世

界是一个无神论的世界是必然的。
在专制形态的社会里（比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专制君主是社会的本根性存
在，君主专制的政治现实是臣民生存繁衍于其中的物质沃土。正是这个本根性存在、

这个物质沃土，给人们带来了生存的无忧虑、无风险的安全感。是专制关系的物质沃
土，繁育着社会上的一切。它给予人们的物质感是现实的。
在专制社会里，君主专制在社会中所处于的基础地位性、物质土壤性，是人们
感觉到了的现实。这种物质存在的现实必然会反映到社会意识形态上去，从而引起人
们对物质本源的探索，这种反映到意识形态上的、对世界物质本源探索的活动，即是

唯物主义。譬如，把“五行”视为世界的物质本原，即是一种唯物主义的思维方式。
对世界物质本原的探索或以物质去解释社会的唯物主义思维方式，实质上也即是专制
政治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在这里，我们可以说，凡是人们从主观上去寻

找世界的物质本原以物质去解释世界、解释社会过程的这一唯物主义思想的时代，都
必然是专制政治的时代。更准确地说，都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关系处于强大状态的时
代。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关系处于强大状态的现实决定了人们必然会从主观上去探索
世界的物质本原性。因为在这里，人们已用不着与上帝发生什么关系了，当然人们也
不会想到有什么上帝。物质的现实即是人们生存于其中的沃土，探索这一沃土的本质

根源正是人们的客观本能。而对世界物质本原性进行探索的思维方式，正是社会意识
形态、思维方式上的唯物主义。这即是专制与唯物主义双方间的内在联系。
在中国，对世界物质本原性的探索最早出现在殷周交替时代，那时人们就已经提

出他们的“五行”学说了。据传，武王伐纣到殷周的郊邑时，士兵们都很高兴，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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