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个一面性；与它的这个一面相对而存在的，还有它的另个一面性，正是专制独裁的这
个另一面，书写了君主对臣民功不可没的一页。也正是这个“一页”的社会现实，生
产出了它意识形态、思维方式的唯物主义。
当说到专制独裁时，人们会自然联想到父亲。因为在家庭中，父亲的地位是至高
无上的。与父的专制独裁性同时存在的是父母对子女的爱抚。父不仅生育、养育了子

女，更重要的还在于父亲在任何恶劣的环境中，为家庭的存在竖起了一道坚固的防御
屏障。人生于世，其生存过程中，都会不可避免地要遇到一些艰难险阻，遇到一些强
大外力的侵犯，从而给家庭的存在造成了威胁。然而，在这些侵犯面前，不论是自然

力的侵犯，比如，风雨雷电带给的灾难；还是社会外力的侵犯，比如，异己分子的侵
扰等等，父亲都是当之无愧的“卫道士”。父亲他那至高无上的权威必然具有的“巨
大身躯”，为家庭成员的生存，提供了躲避风险的安全港湾和抵御外力侵犯的坚固屏
障。在这里子女们可以无忧无虑地生活，父亲就是家庭的本根，是家庭世界的物质靠
山。不光生活资料需要父的操持，单就父对家庭的存在所充当的护卫，就足以得出这

一结论。在人们的心目中，父是神圣的。正是这位神圣的父亲，构成了家庭生存的支
柱。有父的存在，即使天塌下来，人们似乎也不会有过分的惊恐。在家庭中，父的这
一功绩也许是对他专制残酷性的一种甜蜜补偿吧！当人们说道“人是漂泊的船，家是

温暖的岸”的时候，也许正是人们发自对父母的这一神圣性的感慨。
家庭是社会的缩影，君主是扩大了家父。事实上，家庭也就是一个“专制社会”
（当然这并不排除家庭也有着它“民主社会”的一面），正所谓“父子之道天性也，
君臣之道也”（《弟子规》）。在专制社会里，君主是站在他个人所有的立场上去
看待整个社会的，这正如任何一个人都必然会本能地爱护自己的财产一样。君主爱

护整个社会也是客观的。这个爱护当然包括社会财产和全部臣民的生命。和父亲对家
庭的护卫一样，在社会中，君主的专制也是抵御外力侵犯的坚固屏障，君主也本能地
为臣民的生存承担着一切风险。在这里，君主也就成了臣民生存的依托与靠山，成了

臣民生存的物质支柱。这个物质支柱的作用不可低估。有了这个靠山、这个支柱、这
个生存的基础，生存于斯的人们也就得到了精神上的安宁，因而也就具有了不畏天地
的勇气。而这也是专制赋予人的巨大“财富”。譬如，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他父母
跟前，就会觉得自己勇敢无比，他甚至敢与比他还要大上几岁孩子“挑战”；与之相
反，一个离开了父母，而处于孤伶状态的孩子，他在别人面前就会显得畏首畏尾，他

甚至对小他几岁的孩子，都会有“低人一等”的感觉。而这正是父母在的作用。是父
母的存在赋予了子女们面对世界的“勇气”，是父母的存在奠起了家庭存在的基础，
从而构筑了家庭生存的物质支柱。父母对家庭而言的物质支柱性是明显的。正是这个

物质支柱，使家庭有了生存的依托与靠山，使家庭在任何艰难险阻面前都会不失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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