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宗教迷信的无神论战士。他不但依据他的唯物论，从理论上批判了宗教神学，而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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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从实际上揭露宗教迷信的种种危害和罪恶 。”等等。18 世纪法国唯物主义对宗教
神学所持的严厉批判立场是鲜明的。
不论古希腊的唯物论者还是中世纪末期时代的唯物论者，他们对宗教神学所持的
批判态度乃是共同的。其实唯物论总是与无神论联系在一起，这是一个客观的规律。

这正如唯心论总是与宗教神学联系在一起一样。这个客观规律的根源即在于特定的政
治现实。是专制政治的现实产生了它思维方式上的唯物主义与无神论，这正如是民主
政治的现实产生了它思维方式上的唯心主义与宗教神学一样。

（二）专制决定唯物主义、无神论的原理

如果说唯物主义、无神论与专制关系有着必然的内在联系的话，那么我们必须回
答，这个内在联系从而专制关系决定唯物主义、无神论的原理问题。对这个问题，我
们还要从专制决定道德的原理开始，从社会最基本单位的家庭关系开始。

“家庭”是每个人都不陌生的概念，它是每个人生于斯，长于斯的“故乡”。然
而家庭作为一个社会的缩影，特别是作为一个专制共同体的缩影的存在性，却不为人
们所重视，尽管人们对父权的专制性都十分清楚。

在家庭中，父亲至高无上的权威性是不言而喻的。所谓“长官意识，家长作风”
即是对这一专制权威性的描述。然而，在家庭中，父的专制权威性是建立在一个有形
的物质基础上的。家庭是与父母的存在同时出现的。父母对子女的养育是家庭的第
一关系，从哺乳的婴儿到天真的童年再到能独立生活为止，父母对子女是付出了心
血的；为了子女们的成长，父母拼命劳作，挥洒着血汗；为了子女的安全，父母更是

本能地牺牲着自我。在幼儿时代父母对子女的关爱正如猪狗对其幼崽、鸡鸭对其幼雏
的爱护一样。与动物不同，在人这里，当子女们能对立生存后，父对子女的爱也就成
了他生存的资本，化作了他从此享有的至高无上的权威；而子女们则将他们儿时一直

受到的父母的关爱，化作对父母永恒性的报答。父的这个“权威性”即家长作风的那
一专制性，儿女对父母的这个报答即儿女对父母的孝敬性，这即是人类最初的道德
关系。
家庭是社会的缩影，父子是君臣的缩影，家庭中父亲至高无上的权威性、子女的
那一本能地孝敬性，二者构成了他们生活于其中的社会关系。这个社会关系本质上也

即是专制与道德的关系。专制与道德这个首先产生于家庭中的关系乃是一切社会共同
体的关系，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即是这样的关系。正是在这种关系上，家庭无疑也

a 《简编》，第 11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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