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论述。正是宋代专制关系强大性的政治现实，产生出了它对世界本原性探索的唯物主
义思想。比如，王安石、张载的“五行说”“气一元论说”思想，陈亮、叶适的物质
一元论思想等等，即是他们对世界物质本原性探索的唯物主义思想。
王安石“继承了《洪范》五行说中的唯物主义思想，认为五行生于自然，‘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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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之用五行也，……万物之所以成也’建立了他的唯物主义五行学说 。”王安石认
为天地万物都是由金、木、水、火、土五种物质元素所构成，他说：“五行，天所以
命万物者也”，“五行也者，成变化而行鬼神（鬼神是借用语，比喻变化多端、千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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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化的意思）往来自天地之间而不穷也，是故谓之行 。”王安石对他的五行说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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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俗的解释，如他说：“水曰润下，火曰炎上” 。意思是说，水向下滋润，火向上
燃烧，这是客观的规律，是物质的客观属性。世界即是由带有这种客观属性的物质构
成的。
又如张载的唯物主义思想。张载比王安石年长一岁，他也是宋代杰出的唯物主义
哲学家。在物质本原说上，他是一元论的坚持者。张载是中国哲学气本论的开创者，

他提出“虚空即气”的唯物主义物质观。他说：“太虚无形，气之本体，其聚其散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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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之客形耳。” 他认为，整个宇宙空间都是物质的气充塞于其中，气的聚散形成了
万物的生灭，而我们所说的“空”也非空无之空，而是气散的形式。他说：“气之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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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于太虚，犹冰凝释于水，知太虚即气则无‘无’。 ”张载认为，气这一物质的聚
散，就像冰释于水一样，冰水皆气聚之形，而水蒸发掉了亦非无，而是变成了更小的
物质微粒充塞与太虚之中。实际上太虚也是物质存在的一种特殊形式。正是在这里，
我们深深读懂了张载“知太虚即气则无‘无’”的深刻意义。显然，张载气一元论的
唯物主义思想，也即是对世界物质本原性探索的唯物主义思想。

王安石，张载他们都生活于宋代这一封建专制政治走向的顶峰时代；王安石的唯
物主义五行说，张载的唯物主义气一元论说，即是这一专制政治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
态上的反映。是他们生活于其中的那一专制关系强大的政治现实，决定了他们物质一

元论的唯物主义思想。
到南宋有陈亮、叶适等人的物质一元论唯物主义思想。陈亮提出的“夫盁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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宙者无非无，日用之间无非事” 即是对世界物质性给予肯定的唯物主义思想。叶

a 《常用哲学名词词典》，第 233 页。
b 《哲学史》，第 254 页。
c 同上。
d 《哲学史》，第 246 页。
e 同上。
f 《哲学史》，第 27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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