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也都既是唯物论者又是无神论者。比如爱尔维修、狄德罗、霍尔巴赫等等。爱尔维
修反对宗教神学，他认为“离开人的身体不可能有什么独立存在的精神实体，所谓
‘上帝’是完全不可理解的东西。这样，爱尔维修便驳斥了‘灵魂不死’与‘上帝存
a
在’等唯心论观点和宗教信条。捍卫了唯物论和无神论思想 。”狄德罗通过唯物主
义观点“反对了各种神学观点以及主张所谓第一推动力的‘自然神论’，贯彻了无

b
神论思想 。”霍尔巴赫更是通过对唯物论的系统阐述“有力地贯彻了战斗无神论的
c
思想” 。他认为“既然一切都是按照自然规律进行的。因此超自然的东西是不存在
的。‘自然中不可能有奇迹和神迹’，所谓奇迹和神迹不过是我们的无知的结果”。
d
他“大力驳斥了所谓‘灵魂不死’和‘意志自由’等宗教唯心论思想 。”19 世纪德
国唯物主义哲学家费尔巴哈也是同样，他不仅是一个唯物论者，同时也是一个无神论
者。费尔巴哈对宗教的揭露和批判，是他哲学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费尔巴哈认为
并不是真正有什么上帝存在。他认为，上帝、宗教的产生，有着心理的根源，这就是
人的无知。“费尔巴哈从这里得出结论：上帝并不是真实的，上帝只是人的幻想的产

e
物 。”“不是上帝创造人，而是人按照自己的特性创造上帝。这就是费尔巴哈在批
判宗教时所得到的一个大胆的、尖锐的、而又是唯物的结论。费尔巴哈在这里是作为
f
一个无神论者，作为一个反宗教的战士而出现的 。”
西方如此，东方亦同样如此。在东方凡唯物论者，他们亦同时又都是无神论者，
或基本上都持无神论观点。比如：殷商时代的唯物主义。殷商时代属于奴隶社会末期
时代，奴隶社会本质上属于神学信仰的时代。但殷商以降，人们对上帝的信仰已经走
向它的下坡路了。据说有一次殷王祭祀上帝的牛、猪、羊等祭品都被奴隶抢光、吃光
g
了 。这说明殷商时代这个唯物主义“五行说”的时代，同时也是无神论成长壮大的
时代。在整个中国封建过程中，由于君主权威的至高无上性，这也就客观地把“神”
这个在西方看来的“至高无上性”排斥掉了。“神”这个东西“在中国，恰恰在诸神
中最强大的万能的神身上，越来越变成非人格的了。”“在儒家哲学中，11 世纪仍有

人代表的关于某个人格神的观念，12 世纪以后在甚至被康熙皇帝（《圣谕》的作者）
奉为权威的唯物论者朱夫子（朱熹）的影响下消失了。”“据说，在周朝，受祭的
人格天神，与其并立的是‘6 位尊者’，被非人格的概念‘皇天后土’取代了。皇帝

a 《简编》，第 103 页。
b 同上书，第 107 页。
c 同上书，第 109 页。
d 同上书，第 111 页。
e 同上书，第 158-159 页。
f 同上书，第 159 页。
g 参《哲学史》，第 5 页。

·2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