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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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一样。
我们知道,道德是专制的产物,是专制政治的现实决定了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
式上的道德性,这也是我们已经得出的结论。在专制政治的现实中,每个人都能自觉
地遵守做人的准则,道德利他是每个人的本能。正是这种人与人之间的道德利他性,
使整个社会表现着它的和谐统一。在这里,“圣人”即是道德的最高抽象,朝圣是每
个道德主体的本能意向,人的生存过程正是他朝圣旅途本身。在这一旅途过程中,
“圣人”这个道德的最高抽象始终即在每个人不远的前方。可以说,追逐“圣人”即
是道德本身。在这里,上帝这个人间虚幻的存在物是人们不会想到的。在人类文化领
域中,“圣人”“上帝”是两种对立的文化,圣人文化是东方的文化,上帝文化是西
方的文化,这是我们仅凭感官即可得知的东西。是东方政治的专制性从而思维方式上
的道德性、从而对“圣人”崇拜的必然性,使东方踏上了奔向“圣人”的征途。显
然,在这里“上帝”也就成了被抛弃的存在物了。东方不存在“上帝说”是客观的事
实,这是可以以整个中国历史来作证明的一个结论。事实上,“圣人”本质上是反鬼
神的文化形式。这即是专制道德必然无神论的本质根源。关于这一点古代贤哲多有所
思。比如孔子所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孟子随之,“人皆可以为尧舜”;荀子
再之,“途人可以为禹”;王阳明则喊,“满街都是圣人”;而毛主席更以“六亿神
州尽舜尧”的无限感慨,抒发了他作为一代伟人的胸怀。如此等等。这里,孔子的
“三人行”是说每个人都有其长处,因而每三个人之中必有我应称之为老师的人。不
过在孔子那里,知识也只不过是做人的知识,是道德的知识。这正如孟子所说的“学
问无他,求其放心而已矣,”那样。在中国封建社会里,所谓学问即是如何做人,如
何做道德之人。所以孔子的“三人行……”在本质上是就人的道德性而言的。当然,
毛主席的“六亿神州尽舜尧”尚不包含这层意思。毛主席是在恩格斯所说的那一“每
个人在各自的领域中都是奥林匹斯山上的宙斯”的意义上,表达了他作为一代伟人对
新中国的内心感慨。抛开这点,上述孟子、荀子、王阳明等人都是从人的道德属性上
作出的抽象,通过这一抽象,揭示了“圣人”与道德之间的内在联系。这就是说,只
要履行道德,人人都可以成圣,沿途所遇皆圣人;街巷所站皆圣人;而这恰合毛主席
“六亿神州尽舜尧”之感慨。这些先贤圣哲对道德的终极抽象,从禅宗的“顿悟成
佛”思想中,我们也深深感到了“道德即圣”的逻辑情怀。
“圣人”是东方文化的终极关怀。“圣人”在东方文化中所处于的至高地位性,
根源于东方政治的专制性。“圣人”本身即是道德的最高抽象。是东方社会的专制性
从而思维方式的道德性,使它(即“圣”)成了整个社会中人们憧憬的终极目标,
成了人们心中崇拜的对象。这正如西方社会里,神成了整个社会存在的基础、成了
人们崇拜的偶像一样。在西方人们的生存就离不开神的存在;因为西方特定的政治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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