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大状态的专制关系）连续性的历史；既然如此，那么，随之而来的必然是这样一个结
论：是东方历史过程中专制关系的连续性决定了东方历史过程中唯物主义无神论的传
统性。这个结论应当说是合乎逻辑的。无神论是作为一种特定的文化形式、意识形
态、思维方式而存在的。它反映着现实中“神”的不存在性。所谓无神论传统即是指
历史上人们不信仰神，以至于这种不信神的无神论成为该民族的一种文化传统。

当说到中国历史上没有“神”时，是需要作出说明的，比如，像殷商时代即是一
个信仰神的时代；佛教、道教之在中国也是如此。
殷人信神这是人们都熟知的。“帝”或“上帝”即是殷人信仰的神。殷商统治

者通过占卜预测吉凶，即是殷人信神的证明，比如“卜辞记载‘帝令雨足年，帝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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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足年’ 。”即是殷人问上帝天气雨水的情况，农业收成的好坏等。又“伐穷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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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受（授）我又（佑） ？”即是问上帝征伐穷方这次战争能否受到上帝保佑，从而
获得胜利等等。这些都说明殷商时代，人们对神的信仰性。就理论上说，不仅殷商时
代，而且包括夏禹、周代整个奴隶社会过程都应是一个信仰神的过程（奴隶社会作为

民主形态的社会其有神论是必然的，详见下一节）。尽管夏代的消息我们不得而知。
由于中国奴隶社会是一个亚形态的奴隶社会，即一般奴隶社会过程的后段，这也就使
着中国奴隶社会过程中神的占统治地位性处于一个弱化以致逐步走向灭亡的形式。在

中国奴隶社会过程中——像殷商时代——我们也只是依稀看到“神”存在的迹象而
已。由于中国奴隶社会作为一个信仰神的时代，是一个处于即将灭亡的时代，所以这
也就使着我们感到中国奴隶社会似乎不存在对神的信仰。如果说，中国奴隶社会作为
民主形态的社会，本质上是一个宗教信仰占统治的思维方式的社会，那么中国奴隶社
会，它的亚形态性已经使这个“神”走向即将灭亡的时代，因而也是一个使人们感到

神不存在的时代了。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们才说中国奴隶社会是一个无“神”的
过程。
其次，佛、道之在中国，也是作为一种宗教、神而存在的。佛教产生于印度，

两汉之际传入中国，经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发展，到隋唐时代走向繁荣，随着唐的灭亡
而走向了衰落。道教属于中国本土的宗教，它的产生与发展与佛教基本相同。道教产
生于东汉末年，至隋唐大盛，明清后渐衰。在中国，佛、道作为两种宗教也有着它们
生存发展的历史。佛教、道教作为一特定的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是与它们产生
于其中的政治现实联系在一起的；是中国封建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魏晋南北

朝时期所处于的快速发展，从而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快速弱化、民主快速成长的现实的
产物；是政治内部民主快速成长到的特定状态，决定了佛教、道教在魏晋南北朝时期

a 《哲学史》，第 3 页。
b 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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