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的产生、发展与繁荣。随着中国封建社会逐步走向的灭亡，因而也是这个民主关系逐
步走向的强大，佛教、道教这个曾经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快速成长的产物的宗教，又
历史地走向了灭亡（至于佛教、道教为什么曾经是民主走向快速成长的产物，但却又
由于民主走向的强大而又走向灭亡的本质根源，详见下一节）。显然，殷人（包括夏
代）信神以及佛教、道教作为一种宗教的存在性，在整个中国历史过程中也就处于文

化主流形式之外，而表现为一种偶然性存在了（尽管对它们产生于其中的时代性而
言，它们的存在也是必然的）。正是在这里我们才说宗教信仰是中国传统文化之外的
存在。

中国历史是一个唯物主义无神论的传统史，这正如西方历史是一个唯心主义有神
论的传统史一样。对中国历史上的唯物主义传统性，前面已作了论述。由于唯物主义
是以物质为本原的认识论，这样的认识本身即是对上帝创世说的否定。因而，唯物主
义总是与无神论连在一起乃是必然的。这里我们再浏览一下中国历史过程中的无神论
思想。

中国历史上的无神论思想最早是以唯物主义五行说进行表述的，前面提到的那
些对世界物质本原的探索即是如此。如“周幽王时史官伯提出‘以土与金、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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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杂以成百物 。’”的唯物主义观点，即把世界看作是由“五行”杂成，万物根
源于“五行”这一物质。显然这是对世界物质性的确认。以物质去解释万物的起源，
这与西方上帝创世说相比，其无神论思想也是明显的，在那个时候，对自然界就能站
到这样的高度上去作出解释，应当说是令人折服的。史官伯的这一思想应当说是中国
历史上最早的唯物主义无神论思想。随着时代的发展，无神论思想也逐步走向成长，
到西周末年社会上就出现一些怨天、骂天的声音，比如《诗经》上所说的“下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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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匪降自天；噂沓背憎，职竞由人” 即是如此。这就是说，人民的苦难并不是上
帝给予的，而是由人造成的，这个人当然是指统治者。显然，这是一种对无神论思想
的表述。到春秋战国之际，已是无神论思想走向明朗化的时代了。前面已谈到孔子就

曾给了神一记响亮的耳光，从而显示着他的无神论思想。孔子的无神论思想堪称中国
历史上无神论走向成长的一个里程碑。孔子是儒家学派的创始人，也是专制政治的卫
道士，因而被称为“圣人”。前面已提到，圣人是不需要上帝、鬼神的。有圣则可，
无需求神。而这正是孔子无神论思想的根源。孔子非神的地方很多，比如“子不语怪
力乱神”“未能事人，焉能事鬼”“务民之义，敬鬼神而远之”，等等。显然，这些

都显示着孔子的无神论思想。至于孔子的“天命论”在某种意义上也反映着孔子的无
神论思想。但“天命论”与“神”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在通常情况下，人们都是自觉

a 《哲学史》，第 10 页。
b 《哲学史》，第 1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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