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境—民主政治的现实——使人们的生存离不开精神上的支柱。否则，人们将无法忍受
由于他们生存于其中的政治自由，从而心灵空虚带给他们的折磨（关于这点下一节将
详述）这个西方人生存的精神支柱即是宗教信仰、即是上帝、即是神。然而在东方，
现实政治上的专制性从而思维方式上的道德性，必然抽象出了一个“圣人”的存在。
因而“圣人”的存在也就成了东方人生存的物质支柱与靠山。因为“圣人”由以产生

的基础——专制，就是人们生存的物质靠山和依托。东方人正是生存于这一坚实的物
质土壤之上的。这样的生存环境也就使着他们心灵上不存在丝毫的空虚感，因为他们
生存环境的专制道德性，使他们感到了圣人即在他们面前。所以在这里，人们可以坦

然的、无忧无虑地生活，他们用不着去寻找另外的精神支柱。如果说人类生存真的需
要神圣作为其后盾的话（这也是不容否定的现实），那么，东方有“圣”即可。无需
“神”的参与。这正如西方无“圣”而必外求于“神”一样。
正是这里，我们看到了东方为什么没有西方那样的宗教神学的本质根源了。也
正是在这里我们说，东方是无神论的故乡和发源地。是东方政治上的专制性决定了东

方社会意识形态上无神论的必然性。在专制关系处于强大状态的现实中，道德是每个
人必然的思维方式。人的一生就是一个人的朝圣旅程，圣人是每个人追逐的目标，圣
人就在你的前边；人的一生即是他脚踏实地奔向圣人的一生，他是用不着宗教、神这

个精神支柱的。神、圣是人类两种形式的生存支柱。在神作为生存支柱的民主关系的
现实中，“圣”——这个专制道德的抽象是没有生存余地的；西方历史过程中始终不
存在有关“圣人”的故事，即是证明。同样，在专制从而道德文化的社会里，“神”
也没有生存的余地，东方历史过程中，始终不存在宗教信仰的统治地位性，即是证明
（当然中国历史上也有神的存在，如殷人信神，佛教、道教在中国的传播、产生与发

展等等）。由是我们可以看到，专制政治必然产生出它的唯物主义、无神论乃是一个
客观的规律，这正如民主政治必然产生出它的唯心主义、有神论乃是一个客观的规律
一样。正是在这里，我们看到了东方为什么没有像西方那样的宗教，为什么孔子开盘

就给了神一记响亮的耳光的本质根源。是东方政治的专制性—更准确地说是东方社会
政治内部专制处于强大的状态的政治现实—决定了东方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
唯物主义以及无神论思想。

（三）东方历史过程中唯物主义无神论的传统性

政治决定文化，经济基础决定意识形态（上层建筑），这是唯物主义史观的基
本原理。在对这一基本原理的继续探索上，我们也陆续发现了它的一些具体形式。比
如，专制决定唯物主义无神论的客观规律性等等。或者说专制政治的现实在社会意识

形态上必然表现为唯物主义无神论等等。我们知道东方历史是一个专制关系（处于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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