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这种冒生命之险对神学迷信进行的斗争，实是一种战斗的无神论行为。
桓谭反对谶纬迷信，他以烛火喻神形，阐述了他坚定的无神论主张。桓谭的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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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思想，“对后来王充到范缜的神灭论者，都有着重大的影响 。”
稍后于桓谭一时的王充，也是一位唯物主义无神论者。王充认为天是自然，他反
对把天看作是有意志的人格神。他说：“以天无口目也”，“使天体乎？宜与地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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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天气乎？气若云烟，云烟之属，安得口目 ？”既然天无口目，那么天也就“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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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之欲，于物无所求索 ”了，怎么会有意志之天呢？王充反对天有意志的思想，他
认为世上的自然万物并非天意所创造，而是自然存在。他说：“春观万物之生，秋观

其成，天地为之乎，物自然也。如谓天地为之，为之宜用手，天地安得万万千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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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为万万千千物乎 。”王充以通俗的事例，严厉驳斥了天有意志的迷信思想，并从
自然和社会现象中找出一些事实来加以说明。如雷电伤人，迷信者说是天怒；王充则
认为“雷者，太阳之激气也。”“雷者，火也。”王充进而解释道：“人为雷所杀，
询其身体，若燔灼之状，”“临其尸上闻火气。”由此王充作出结论：“雷为天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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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说法纯属“虚妄之言” ，王充对天的人格意志性批判是深刻的。
王充不仅批判了天的“意志说”，同时也批判了鬼神迷信思想，从而提出了他的
无鬼论和神灭论。针对人死为鬼的迷信思想，王充提出：“人之所以生者，精气也；

死而精气灭，……灭而形体朽，朽而成灰土，何用为鬼。”这即是说，人是肉体和精
神的同一，人死精神灭，肉体也就腐朽了。肉体腐朽即变为灰土，怎么能成鬼呢？王
充还以烛火喻形神的唯物主义观点驳斥了人死为鬼的迷信思想。他说：“天下无独
燃之火，世界安得有无体独知之精？”“人之死，犹火之灭也”，“谓人死有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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谓火灭复有光也 。”如果说人死了变成鬼神，那不就等于说烛火灭了仍然有光？这
岂非荒谬之言？这些都显示着王充的唯物主义无神论思想。王充的唯物主义无神论思
想，在中国古代史上是比较突出的。他的“《论衡》一书，几乎对汉代所有的‘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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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应’一类以至谶纬神学等迷信思想作了全面的批判 。”这些都显示着他光辉的无
神论思想。
三国时代曹操是一个杰出的政治家，在其政治生涯中也表现着他朴素的唯物主义

a 同上书，第 128 页。
b 同上书，第 132 页。
c 《哲学史》，第 132 页。
d 同上。
e 同上书，第 133 页。
f 同上书，第 134-135 页。
g 同上书，第 13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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