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有什么样的思维方式、意识形态、文化形式。而马克思“是人们的社会存在决定了人
们的意识”的思想正是对这一结论的阐述。我们知道，东西方历史是政治连续性的历
史。根据唯物史观，由这种政治的连续性决定的必然是它文化上的传统性；是东方专
制政治上的连续性，决定了东方历史过程中专制文化的传统性；是西方民主政治的连
续性，决定了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文化的传统性。

这里我们是以“专制文化”与“民主文化”去指称东西方对立的两种文化的。
后面我们接着就要谈到政治决定文化的具体形式，比如，是专制政治的现实决定了社
会意识形态、人们思维方式上的道德、伦理、辩证法、唯物论、无神论等等的文化形

式；是民主政治的现实决定了社会意识形态、人们思维方式上的自由、法制、形而上
学、经济学、逻辑学、唯心主义、宗教神学等等的文化形式。所以，在谈到专制文化
时，这个专制文化也就包括比如道德、伦理、辩证法、唯物主义以及无神论等等文化
形式；同样，在谈到民主文化时，这个民主文化也包括比如自由、法制、形而上学、
经济学、逻辑学、唯心主义、宗教神学等等文化形式。

政治决定文化，经济基础决定意识形态，这是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有什么样的
政治，必然有什么样的文化、什么样的意识形态、什么样的思维方式。政治上的连续
性决定的必然是文化的传统性，这正如政治上的质变，决定的必然是文化上的质变一

样。由于东西方历史是东西方对立的政治传统史，因而由这一对立的政治传统决定的
文化，也必然是一种对立的传统文化。是东西方对立的政治连续性现实决定了东西方
对立的传统文化。
在通常情况下，文化是指人类在社会实践中所创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
和。在哲学上文化指的则是意识形态这一观念形态文化。作为观念形态的文化其所指

即是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所谓“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即是社会地集中起来
的每个社会成员的认识。由于东西方历史过程中各自连续性的那一政治恰好是对立的
政治，所以由这种对立的政治决定的文化也必然是对立的。比如：道德与自由、德治

与法治、伦理学与经济学、辩证法与形而上学、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无神论与有神
论等等，是由东西方对立的政治现实决定的东西方对立的文化形式。而东西方这些对
立的文化在东西方所表现出的那一传统性，正是东西方那一对立的政治各自连续性的
产物，是东西双方对立的政治的连续性决定了东西双方那一对立的文化传统性。文化
作为社会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反映，它是个全方位概念，它不

只是表现为这么几种形式。所以，当我们谈到东西方文化时，也只不过是以这么几种
形式为代表而已。
文化是与特定的政治现实连在一起的。东西方对立的政治传统生产出东西方对

立的文化传统乃是必然的。有什么样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必然有什么样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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