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替的典型性所奠定，为西方奴隶社会的“早衰性”所继承，并由其中世纪封建社会的
“早产性”所发展，最终由其资本主义社会所处于的“亚前段性”所完善，从而使西
方历史表现为一个民主政治连续性的过程。
在构成西方民主政治连续性的诸因素中，原始过程的典型性是其奠基性因素，正
是西方原始社会过程的典型性，从而文明时代那一民主关系蓬勃发展的现实，奠定了

西方民主政治连续性的历史源头。
西方文明伊始的过程是一个民主关系蓬勃发展的过程。当这一民主发展到其顶
峰时代，也是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的时代时，这也是西方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质变

更替的时代了，西方奴隶社会即是由此确立起来的。然而，西方奴隶社会并未走完它
作为民主形态的社会的全过程，而是由于特殊原因而走向了“早衰”。西方奴隶社会
的“早衰”，从而它所经历的也只是一般奴隶社会的前段，即从民主的占统治的确立
到王权政治的那个现实过程。然而这个从民主到王权政治的过程，恰是西方奴隶社会
民主处于强大存在性的政治现实。而这个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正是民主形态的社会那

一前段的政治现实。如果说西方奴隶社会不是走向了“早衰”，而是走完了它的全过
程，那么，它后段上那一专制强大的现实也就成了它奴隶社会政治过程的组成部分
了。这个样一来，西方奴隶社会也就不只是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同时它也有一段专

制强大的政治现实了。由于西方奴隶社会并没有如此循规矩地径直向前，而是当它发
展到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的“中点”时代即走向了灭亡，从而表现了它奴隶社会的
“早衰性”。正是西方奴隶社会的“早衰”，生产出了它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如果
说，是西方原始社会的典型性从而那一蓬勃发展的民主奠定了西方民主政治的历史源
头的话，那么，西方奴隶社会的“早衰”从而民主强大的现实，则使着西方早已为原

始社会所奠定的民主政治得到了继承与发展，从而使西方原始社会与奴隶社会之间表
现着一种民主政治上的连续性。
中世纪是西方的封建社会。由于中世纪的“早产”从而中世纪的亚封建社会性，

这也就使中世纪只是经历了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的后段过程，这个“后段过程”正是
一个民主处于强大现实的过程。关于这点是用不着再作解释了。因为专制形态的社会
是一个其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转化的过程，它后段上民主的强大性是必然的。如果
中世纪不是“早产”，而是“正产”，像东方封建社会那样，是建立在君主专制基础
之上，那么，中世纪也必然要经历一个像中国封建社会那样一个过程，如是，中世纪

政治就不会是一个民主强大的现实，它同时也有一个专制强大的现实了。只是由于中
世纪封建社会的“早产”从而封建社会的“亚形态性”，才使它避免了君主专制的那
个阶段的存在性，从而表现为一个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西方封建社会政治内部民主

处于的强大性现实，是中世纪“早产”导致的必然结果。中世纪民主强大的现实是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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