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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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第三节 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性决定了西方历史过程中民
主政治的连续性
和东方一样，对原、奴、封、资诸形态的依次更替，作为政治形式，生产关系
的依次质变，西方历史过程也并非如此，在那里，我们也未发现如此的“断裂”“质
变”，而是表现着整个历史过程中政治上的继承性、连续性。这是一个极有趣的现
象，因为和东方专制政治的连续性恰好相反，西方历史则表现着它民主政治的连续
性，这个“连续性”随后我们就会看到。抛开它们政治上的对立性不谈，单就政治上
的连续性而言，东西方双方惊人的一致性，就耐人寻味。那么，我们又应如何解释西
方历史过程中民主政治的连续性这样一种现实呢？上面我们已经看到了，是东方历史
过程中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性决定了东方历史过程中专制政治的连续性。既然如此，
那么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政治的连续性根源于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性，也应是一
个必然的逻辑。因为西方历史过程中社会形态的更替也是以其特殊形式而存在的。如
是的话，问题就应是这样的：是西方历史过程中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性决定了西方历
史过程中民主政治的连续性。
对西方历史过程中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上面我们已经谈到。这个西方历
史上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性即是它原始社会的典型性、奴隶社会的“早衰性”、封建
社会的“早产性”和资本主义社会到目前为止所处于的“亚前段性”，这样一系列的
特殊形式。显然，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是与东方正相对立的形式。正是西方
历史过程中形态更替的这些特殊形式，生产出了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政治的连续性这
样一幅历史画面。我们已知，在东方历史过程中，由于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性，任何
形态的社会都是一般意义上该形态的社会所处于的那一专制强大的阶段；是东方历史
过程中各形态的社会都处于的这一专制强大的阶段性，决定了东方历史过程中专制政
治的连续性。西方恰恰相反，由于西方历史过程中社会形态更替的那一不同于东方的
特殊性或特殊形式，这也就使得在西方，任何形态的社会都处于一般意义上该形态的
社会所处于的那一民主强大的阶段上。比如西方原始社会的典型性它所经历的文明时
代，就是一般意义上原始社会的后段即民主强大的阶段；西方奴隶社会的“早衰性”
其所经历的，就是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的前段性即民主强大的那一阶段；西方封建社
会的“早产性”其所经历的，就是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的后段性即民主强大的那一阶
段；西方资本主义社会到目前为止所处于的、一般意义上资本主义社会的那一“亚前
段性”，更是民主处于强大的那一阶段性。正是西方历史过程中各形态的社会都处于
的那一民主强大的阶段性，决定了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政治的连续性。
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政治的连续性，是由西方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质变、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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