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这是中国历史的政治现实。在中国原、奴、封、资诸形态的依次更替过程中，专
制关系是贯穿始终的政治关系，中国历史是专制关系连续性的历史。中国历史过程中
这种专制关系“贯穿始终性”，“连续性”的政治现实，其根源即在于中国历史过程
中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性：原始社会的“亚质变性”，奴隶社会的“亚形态性”，封
建社会的“畸形性”以及资本主义于“分娩”时代走向的“夭折性”。是中国历史过

程中社会形态更替的这种特殊形式，决定了中国历史过程中专制政治的连续性。
对中国历史过程中形态更替的特殊性，在第七章中，我们作了详细的论述，这
即是东方原始社会的“早衰性”、奴隶社会的“早产性”、封建社会的“畸形性”以

及资本主义于“分娩”中的“夭折性”，或者原始社会的“有头无尾性”、奴隶社会
的“无头有尾”性、封建社会的“有头无尾性”（就某种意义而言）以及资本主义于
“分娩”时代的“夭折性”，这即是东方历史过程中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就一形态
的前后二段而言，中国历史过程中，这些形态所处于的“特定阶段”，不论是“头”
还是“尾”，它们都恰是专制关系处于强大状态的那个阶段。东方原始社会的“早衰

性”或“无尾性”，这说明东方原始社会作为专制形态的社会，只是经历了它的前
段，即专制处于强大的阶段。当然，这个前段即原始社会的野蛮阶段，是任何民族都
必然要经历的阶段，所以，这可以略去不谈。是中国奴隶社会的“早产性”或“无头

有尾性”，决定了东方奴隶社会必然处于一个专制强大的现实过程；是东方封建社会
的“畸形性”或“无尾性”决定了东方封建社会同样处于一个专制强大的现实过程；
东方资本主义于“分娩”时代的“夭折性”更是使东方社会的政治现实失去了一个民
主光临的机遇，从而使东方历史成为一个绝未经民主染指的过程。这样一来，在东
方，从原始社会到奴隶社会，到封建社会，最终到封建社会灭亡、资本主义本应确立

的整个历史过程中，其所具有的政治现实，也就以它那“别具一格”的形式呈现于
我们面前了，那即是专制政治连续性的现实，正是这一现实书写了东方历史的整个过
程。是东方历史过程中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性决定了东方历史过程中专制政治的连续

性；是东方社会形态更替的“非典型性”留给了我们一幅有别于西方的政治画面；是
东方历史过程中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为我们演绎出了东方历史过程中那一独特的、有
别于西方的政治景观——专制政治的连续性。应当提到，这个专制政治是社会政治内
部处于强大状态的专制关系，包括占统治地位和被统治地位的专制关系，比如中国奴
隶社会中那一强大的专制关系即社会政治内部被统治的专制关系，而中国封建社会中

那一强大的专制关系则是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的专制关系。如此等等。在谈到西方民
主政治的连续性时，那个民主也是同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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