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地位的宗教，而中国的道教、佛教，并非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神学思想，它不像基督
教在西方那样。对这个问题，我们也放在后面讨论。
在西方恰恰相反，正是东方所不具有的那些思维方式、意识形态、文化形式，恰
为西方所独有，并且表现着它们在西方历史过程中的传统性。比如，西方就是法治、
形而上学、逻辑学、经济学、唯心主义、宗教有神论等等的文化故乡，西方历史即是

这些文化的传统史。然而，东方所具有的那些，比如道德、伦理、辩证法、唯物主
义、无神论等等，却是西方所独不存在的。当然，在西方历史上也有它唯物主义无神
论和辩证法的辉煌一页，如古希腊时代泰勒斯、德谟克利特的唯物论、无神论思想，

赫拉克利特的辩证法思想；中世纪末期时代黑格尔的辩证法思想、费尔巴哈的唯物主
义、无神论思想，以及 18 世纪法国的唯物主义无神论思想等等。但这些也都是作为
历史过程中“政治反馈现象”的产物而存在的，它们与西方传统文化并非同一概念。
这也是后面我们接着要讨论的。东西方传统文化的这种对立性，看起来确属一种奇怪
现象。其实并不奇怪，这正如在东方“君叫臣死，臣不敢不死”，但在西方，最高权

威的国王则时刻准备着接受臣下的弹劾与罢黜一样。是东西方历史过程中，双方政治
上的对立性，决定了东西双方文化的对立性。
人类历史到现在已经经历了从原始社会到奴隶社会、到封建社会、到资本主义社

会这样几个形态的依次更替过程。在这一漫长的历史过程中，东西双方各以自己特有
的思维方式生活着，并都严格地遵循着各自特有的思维方式。在东方，自古以来，人
们就始终遵循着道德利他这一思维方式，伦理道德是人们不学就有的良知，以道德礼
仪为生存的最高原则；在对事物的认识上，人们总是本能地辩证思维着，绝对性思维
与“东方”格格不入；从物质本性上去解释自身为东方人所特有，这使东方人一开始

即带上了几分唯物论的 骄傲；由于东方人“先天”就有的道德基因，所以东方人只知
崇拜圣人，鬼神这个“神人”也就成为被“远之”的存在了。东方人几乎个个都是天
生的无神论者。如此等等。这即是东方人的思维方式：道德、伦理、辩证法、唯物主

义、无神论等等。在东方，自古以来人们所遵循即是这样的思维方式。
西方则是另一个世界。在西方，人们所遵循的恰是东方的对立面，在那里，人们
似乎是在做着有异于东方的主观选择。自古以来，西方人都是带着自由而生，利己性
是西方人的本性，正是这个利己性，使西方社会一开始即踏入了法的世界；西方人是
带着绝对性目光去观察事物、观察社会的，它不能容忍东方认识上的那一辩证思维；

西方人是现实的，他们从劳动本身去解读社会生存这本大书；同时他们又是非现实
的，他们从无中生有、从灵魂深处塑起了神的圣像，并虔诚地膜拜之。与东方人的无
神论相比，西方几乎人人都是天生的有神论者。这就是西方人特有的思维方式：自由

利己、法治、形而上学、经济学、唯心主义有神论以及逻辑学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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