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是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因而也是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关于这点，从一个简单的例
子中即可得到证明。比如，单就东西双方两个民族的音乐这一生活琐事中，也可见到
其双方政治上的对立必然导致的它们意识形态上的那一天壤之别性。尽管我们并未亲
临西方这块土地上，去体验在这上面的感受。不过这从东方传统公有与开放后的现代
公有这两种形态的社会中，也可品味到这一现实（这里权把我国改革前后的两种公有

称之为传统公有与现代公有）。中国 80 年代的改革是使传统公有走向现代公有的改
革，就直观也可以看到，比如传统公有是“排专、民”的政治，开放后的现代公有则
是“兼专、民”的政治。而这种“排专、民”“兼专、民”对立的政治现实，乃是由

传统公有与现代公有这两种不同的所有制形式决定的。传统公有是生产资料公有集中
的所有制形式，开放后的现代公有则是生产资料公有分散的所有制形式。正是这两种
对立的所有制形式决定了传统公有政治上的阶级性，即“排专、民性”的现实；现代
公有政治上的“负阶级性”即“兼专、民性”的政治现实（关于这些，将在第四编中
进行讨论）。在传统公有社会里，一部电影、一场戏剧、一支歌曲就能引起观众热泪

盈眶，它所释放的是一腔动人肺腑的深沉内涵，它给人们的是一种身处其中的现实
感，它所唤起的是人内心深处的灵魂革命。然而，在开放后，在这一民主亦有半壁江
山的现实中，情形则恰相反，它表现的乃是另一个世界，关于这点，对任何一个经传

统公有洗礼的人，感觉都会尤为逼真。在开放后的现实中，任何一种文艺活动，或一
场电影，或一部电视剧，或一支歌曲，或一场舞蹈等等，它换来的乃是人们的狂欢、
络绎不绝的掌声，它所抒发的是人的肉体感官的兴奋和手舞足蹈式的欢愉，是一个举
国欢腾的极乐世界。这里，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在“乐”上，不同的政治现实，所
收到的是不同的乃至完全对立的两种效果。我们之所以谈及这些，旨在凸显文化与政

治现实之间所具有那一必然的内在联系。音乐上如此，其他任何形式的文化亦必然如
此，所以在谈到文化与政治现实的内在联系的时候，是不可存在丝毫怀疑的。政治决
定文化，这也正是唯物史观本身，不容否定。

东西方传统文化是对立的。在东方传统中所具有的文化形式，在西方就不具有；
同样，在西方传统文化中所具有的文化形式，在东方也不具有。这不仅是逻辑上的必
然，也是历史的事实。在东方历史过程中，道德、伦理、辩证法、唯物主义、无神论
等等，都有着它存在的文化传统形式，都表现着它们作为东方特有的传统文化。但东
方却独不存在比如，法治、形而上学、经济学、逻辑学、唯心主义、宗教有神论等等

思维方式、意识形态、文化形式。当然，东方也有它法治政治辉煌的一页，如春秋战
国时代的法家政治，即是如此。但此时的法制，它是作为一个特殊现象而存在的，这
即是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现象”。关于这点，将在后面讨论；同时，

中国历史上也有宗教神学，比如道教及佛教。但这里的“宗教”，是指社会中占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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