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国时代的法家政治，是民主形态的社会末期时代必然发生的“政治反馈现象”一样。
“政治反馈”在西方中世纪末期时代的存在，也是一个十分普遍的现象，这即是
人们都熟知的中世纪末期时代的王权扩张。中世纪末期时代的王权扩张或君权复辟，
是中世纪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占统治的专制关系即将灭亡，被统治的民主关
系逐强到即将占统治地位的时代发生的一种政治现象，是即将灭亡的专制突又崛起、

强大的现实。这个即将灭亡的专制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即是西方中世纪末期时代的
“反馈现象”。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现象”，在西方各民族社会中都表现得
十分典型，只是由于西方各民族经济政治发展的不平衡性，这也就使着这一“反馈现

象”在不同民族那里，表现着它发生时间上的迟早不同而已。
在西方，英国是发展较早的国家，它的飞速发展的生产力，最早孕育出了资本
主义生产关系，使它在 17 世纪中叶就爆发了资产阶级革命，这个革命时代当然也即
是英国中世纪政治内部民主走向强大，因而也是专制走向即将灭亡的时代。然而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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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这个时代，英国政治现实中，随即发生了君权复辟 ，这个“君权复辟”实质上
也就是英国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现象”。关于这点，似乎还有继续讨论的必
要。因为在这里，我们所说的“政治反馈”也即是作为中世纪末期时代西方各民族普
遍推行的封建改革，这个改革在英国就好像不太典型。尽管如此，这个改革在其他民

族，比如在法国、俄国、普鲁士、奥地利等国表现得还是十分清楚的。比如在法国是
国王路易十四于 1661 年推行的改革，在俄国是 1689 年彼得一世的改革，在普鲁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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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0 年腓特烈二世的改革，在奥地利是特蕾西亚女皇于 1740 年开始的改革 。这些
改革性质上都是同一的，即都是加强中央集权，削弱贵族势力的政治举措。中世纪末
期西方各民族普遍性推行的封建改革，这些在它们中世纪末期，在其政治内部矛盾转

化发展到的专制即将灭亡、民主即将占统治地位确立时代的现实中所发生的这种特殊
的政治现象，这种人们习惯上所称为的王权扩张，正是中世纪末期时代西方各民族必
然发生的那一“政治反馈现象”。

同样，民主形态的社会，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作为一个特定形态的社
会，在其末期时代也必然要发生它的“政治反馈现象”。这里的“反馈”当然属于
“民主反馈”，如中国奴隶社会末期的战国时代那一昌盛的法家政治，即是中国奴隶
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现象”。
在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的春秋战国、特别是战国时代，是中国法家政治的

辉煌时代。中国奴隶社会发展到的春秋战国时代，本质上是社会内部占统治的民主弱
化到即将灭亡，而被统治的专制强大到即将占据统治地位的时代。孔子儒家学派的创

a 《欧洲哲学史简编》人民出版社、第 76 页、以下简称《简编》。
b 《现代史》，第 26-2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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