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8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想。柏拉图认为世界“就是神按照善的理念创造出来的。在认识上，他把理念论和灵
魂转世说相结合，提出‘回忆说’，认为认识只是不朽的灵魂对先天固有的理念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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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回忆 。”柏拉图的唯心主义有神论思想也是明显的，后来柏拉图还创建了自己的
学园。柏拉图学园存在了 900 年之久，并以此为基地形成了自己的学派，阐发其唯心
主义思想。

柏拉图的这一思想，在后来的亚里士多德那里似乎未得到发扬光大。亚里士多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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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柏拉图的学生，但是这位学生与他的老师则意见不同，“长期争论” 。“在哲学
观点上，亚里士多德基本上是一个唯心论者，但在许多重大问题上，他却动摇于唯物

论和唯心论之间。”这即是说亚里士多德的思想已有着明显的二元论倾向了。亚氏的
唯心主义之所以表现为二元论，是有着它特定的现实根源的。关于对二元论思想的探
讨放在后面讨论。
当我们说西方历史是一个唯心主义有神论的传统史的时候，有一个时代需要提出
并给出解释；这个时代即是希腊奴隶社会发展到的“化时代”和罗马奴隶社会发展到

的“帝国时代”。（当然也包括中世纪末期“政治反馈”时代）在西方文明伊始到西
方奴隶社会确立后的一段时期内，其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唯心主义有神论是典型
的。但西方这种唯心主义有神论的典型性，到了其奴隶社会步入的即将灭亡时代，却

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从唯心主义有神论走向了我们称之为二元论思想时代。这即是
该时代斯多葛学派、怀疑论学派等等学派的产生。这些学派他们都抛开了纯粹的唯心
主义有神论观点而走向了二元论。这种二元论思想有折衷主义、相对主义、怀疑论、
不可知论、诡辩论、契约论以及自然法等等。这在希腊、罗马都是客观的现实。这种
二元论思想的出现是应当引起人们深思的，只是至今并未真正引起人们的奇怪而已。

说它奇怪，就在于，它突然改变了古希腊唯心主义有神论思维方式而走向了二元论。
事实上，这个“改变”是有其特定根源的。是希腊化时代、罗马帝国时代这些二元论
思想产生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希腊、罗马“化时代”“帝国时代”

的二元论思想。其实，不只是“希腊化时代”“罗马帝国时代”这个奴隶社会的“中
点”时代如此，任何形态的社会其“中点”时代都是如此。关于这些我们也放在后面
进行讨论。
到了中世纪，唯心主义则走向了它的“粗俗”形式。这就是基督教在中世纪的一
统天下性。在西方中世纪，基督教思想是社会中占主流的文化形式。基督教产生于公

元一世纪，很快就在罗马流行起来，到 4 世纪时，罗马就已成基督教的一统天下了。
随着罗马走向的中世纪，基督教更是成了中世纪占主流形式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

a 《马哲典》，第 378 页。
b 《简编》，第 1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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