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8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义思想。贝克莱的“存在就是被感知”，实际上即是对世界物质性的否定，对精神第
一性的肯定。贝克莱的唯心主义是典型的，他是唯心论的经验论代表。贝克莱的思想
中也含有调和论、诡辩论等等二元论思想。关于他为什么表现为这种思想也放在后面
论述。
休谟是英国中世纪末期时代的又一位唯心主义哲学家。“休谟继承贝克莱的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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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主义经验论，也是个主观唯心论者；不过他又是个不可知论者 。”这里我们同样
抛开他的不可知论，只讨论他的唯心主义。唯心主义作为社会意识形态的一种表现形
式，它是民主的产物，是民主政治的现实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休谟的唯心主义根

源于休谟生活于其中的民主关系处于强大状态的现实乃是必然的。休谟比贝克莱晚去
世 23 年，二人基本属同时代人。他们生活的时代，英国已发生了资产阶级革命，社
会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已经发展到专制即将灭亡，而民主即将占据统治地位
的时代了。贝克莱、休谟的唯心主义即是这一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处于强大状态的现实
在社会意识形态上反映。

不过休谟认为贝克莱思想是矛盾的。贝克莱既断言事物是感觉的复合，从而肯定
了感觉以外无物存在，但又以“自我”“感觉者”肯定了精神的存在。休谟认为既然
一切事物都是感觉的复合，那么感觉之外的任何东西，不论物质的还是精神的，究竟

能否存在，这在原则上是无法解决的。而这正是休谟不可知论的产生。休谟本质上还
是一个有神论者，尽管他对神学采取了批判态度，但是他的这一批判是为他不可知论
服务的。事实上“他认为宗教信仰仍然是需要保留的，因为它为人们的生活、感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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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 。”即是如此。休谟的唯心主义有神论是明显的。至于贝克莱、休谟的不可知
论，我们也都放在后面再行讨论。

在德国，中世纪世纪末期时代的唯心论者有莱布尼兹。不过，莱布尼兹又是一个
折中调和论者，它的思想中也包含有辩证法。单就唯心论而言，“莱布尼兹是一个积
极反对唯物论和无神论的客观唯心论者。”《单子论》即是他对这一客观唯心主义体

系的表述。莱布尼兹的单子是精神的、能动的、不可再分的整体，而上帝则是最高形
式的单子，是全智、全能、全善的。显然，莱布尼兹的这一思想是十足的唯心主义。
同时也清楚地表露着莱布尼兹的有神论思想。莱布尼兹生活于其中的时代，其前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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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大选候（弗里德里希—威廉）这位“把勃兰登堡造成为强权国家的奠基人” 执政
的时期。该时期也是由欧洲三十年战争造成德意志帝国全面衰落，中央皇权极度式微

的时期，“利用帝国全面衰落、无中央皇权可言之际，建立勃兰登堡——普鲁士邦国

a 《简编》，第 85 页。
b 《简编》，第 87 页。
c 《通史》，第 8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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