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7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能；它不是通过智力才能学到知识，而是动物机体的物质属性。社会意识形态的产生
也是如此，它不是社会成长到一个特定的“年龄”时才得以产生，而是与社会的产生
同时产生的。社会表现为某意识形态是社会作为一个物种所固有的属性。而这即是唯
物史观的政治决定文化，经济基础决定意识形态的客观规律性。特定的社会存在决定
特定的社会意识，是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这个规律是没有社会“年龄”限制的。因

为社会表现为意识形态是社会作为一个物种存在的固有属性，这正如饥餐渴饮是动物
机体本身固有的属性一样。一种特定政治现实表现为一特定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是
必然的，也是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只是不同的政治现实表现着它意识形态上的不同

形式而已。宗教是作为一特定的社会意识形态而存在的。它的产生根源于特定的政治
现实，而非该社会成长到的那一特定的“年龄”，这是一个并不费解的结论。
应当指出，当我们说到政治决定文化时，比如专制政治的现实决定了社会意识
形态上的无神论思想、民主政治的现实决定了社会意识形态上的有神论思想时，这个
政治现实就不是单指这个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的或矛盾的主要方面了，它指的乃是社

会政治内部矛盾双方转化过程中那一处于强大状态的矛盾方面，不论是占统治地位的
还是被统治地位的矛盾方面。由于社会过程是一个其政治内部矛盾主方由强逐弱、次
方由弱逐强的转化过程。所以，这样的转化也必然会使其转化过程依其转化发展到的

“中点时代”为界，分为矛盾主方处于强大的前段，和矛盾次方处于强大状态的后段
这样两个自然段，从而使一个特定形态的社会过程表现为前后两个泾渭分明的阶段。
比如，封建社会其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必然使它的前段表现为专制这个其政治内部
矛盾中占统治的矛盾方面处于的强大状态的阶段，中国封建社会即是这样一个阶段。
（中国封建社会发展的‘畸形性’，事实上所经历的只是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的‘亚

前段’。详见第七章）同时，也使着它的后段表现为民主这个其政治内部矛盾中被统
治的方面处于强大状态的阶段。西方中世纪即是这样一个阶段。西方中世纪的亚封建
社会性，实际上也就是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的“后段”过程。东方封建社会意识形态

上自始至终的道德利他形式、无神论的思维方式即是它作为封建社会的“前段性”即
专制强大的政治现实的文化形式；西方中世纪意识形态上自始至终的自由利己形式、
法制文化的现实、基督教一统天下的形式即是它作为封建社会的“后段性”即民主强
大的政治现实的文化形式。原始社会作为专制形态的社会，其早期阶段（即其前段
上）不存在宗教、神的观念，即是源于该段上其政治内部民主的微弱性那样一种政治

现实。这正如说原始社会的“前段”之所以表现为道德利他的文化形式，其根源即在
于该段上其政治内部专制关系所处于的那一强大状态的政治现实一样。
社会是作为一个物种而存在的。政治决定文化、生产关系决定意识形态，是社会

作为一个物种所具有的必然属性。这个属性不会因社会形态的不同或处于历史时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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