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8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概言之，是民主政治的现实，决定了人的自由从而必然的心灵空虚，这个空虚
的心灵急需一个精神上的支柱，否则自由的大厦就会倒塌，而宗教即是这个大厦的精
神支柱。这即是民主与宗教双方之间必然的内在联系，或者说这就是民主决定宗教的
原理。
唯心主义和有神论一样，也是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而存在的。唯心

主义和有神论双方同是精神本源性的讴歌者，其区别在于唯心主义并不是简单地承认
有一个精神实体存在着，而是要从理论上作出论证。即从思维与存在的关系上为神的
存在作论证。在思维与存在的关系上，唯心主义的立场是坚定的，这即是精神对物质

的决定性作用。承认精神的第一性，这也就给神的存在留下了地盘，事实上唯心主义
是为神的存在做论证而存在的。像柏拉图、黑格尔即都是坚持精神第一的唯心论者，
柏拉图的“理念”、黑格尔的“绝对精神”实质上也就是神的代名词。不同的是在他
们这里，神采取的是更加理性化、理论化的形式而已。总之是民主政治从而理性自由
决定了宗教、神的存在；而唯心主义——用列宁的话说则是“信仰主义的一种精巧圆

a
滑的形态” ，在这里，我们看到了民主与唯心主义、有神论的内在联系，如果说是
民主政治的现实决定了宗教有神论的话，那么在这里同样是民主政治的现实决定了意
识形态上的唯心主义。很显然，民主决定宗教有神论的原理，同样也是民主决定唯心

主义的原理。

（二）西方历史过程中唯心主义有神论的传统性

有什么样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必然有什么样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文化形
式；特定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文化形式反映着特定的政治现实乃是必然的。唯心

主义有神论作为一特定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文化形式，反映的是民主关系（强大
状态）的政治现实，这正如唯物主义无神论、作为一特定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文
化形式，反映的是专制关系（强大性）的政治现实一样。可以说凡有民主存在的地

方，在那里，社会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文化形式必然是唯心主义的、有神论的。
反之亦然。我们已经知道，西方历史是民主关系连续性的历史，是民主关系的强大性
贯穿社会始终的历史；如果说，民主关系决定唯心主义有神论是社会发展的客观的规
律的话，那么，由这一民主关系连续性的政治现实决定的必然是一个唯心主义有神论
的传统性现实，这是不可否认的、必然的逻辑。而这也正是西方历史的事实。唯心主

义有神论在西方历史过程中的传统性，对任何人而言都是常识性的东西了，只是人们
未把它作为一个问题重视而已。

a 《马哲典》，第 45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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