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8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如在法国，有笛卡儿的唯心主义有神论。笛卡儿认为，人的思想先于肉体而存在，他
从他的所谓清楚明白的原理“我思故我在”中，推论出了上帝的存在，从而使他走向
了唯心主义。然而笛卡儿又认为，世上存在两种实体，即物质实体和精神实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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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实体是彼此独立的，谁也不能决定谁” 这又使着笛卡儿表现着一种二元论世界
观。不过笛卡儿的两种实体，最终都归源于上帝，这也是他所说的“我们只能设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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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绝对独立的实体，那就是上帝 。”所以，他的二元论思想最终还是归结为一元
论的唯心主义。
笛卡儿的时代已经是中世纪末期时代了，这样的时代也就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

化发展到的专制即将灭亡、民主即将占统治地位的时代。此时的法国社会，其生产力
已经基本摆脱了中世纪以来的那一落后状态了。“法国在 16 世纪、17 世纪时期，工
厂手工业已经有了一定的发展，国内外贸易也随着发展起来，地理大发现以后，通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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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路转移到大西洋，法国的商业资本有了更大的增长 。”尽管此时的法国，生产力
的发展仍处于落后范畴的存在性。但相对于它中世纪前期时代生产力的落后性而言，

毕竟是走向了一定程度的先进性。正是这种生产力走向先进性的现实，决定了它社会
政治内部民主关系走向的成长与强大，而这即是法国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现实。而
民主关系决定唯心主义的必然性，也必然使这一社会现实表现为它意识形态上唯心主

义的强大性。笛卡儿的唯心主义正是法国该时代这一政治现实的反映。不过笛卡儿又
是一个二元论者，他的思想既有唯心主义成分，又有唯物主义成分，如果说他的唯心
主义是他时代现实中民主强大的现实的产物的话，那么，他的唯物主义则是法国中世
纪末期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产物。至于笛卡儿的唯物主义和二元论思想
由以产生的本质根源问题，我们也放在后面再行讨论。

在英国的中世纪末期，有贝克莱和休谟的唯心主义，贝克莱是一个主观唯心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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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同时也是一个“不顾一切地向唯物论和无神论进攻” 的有神论者。贝克莱认为
世上没有真实存在的事物，人们所说的事物只不过是感觉的复合，“存在就是被感

知”即是他著名的唯心主义命题。比如，桌子这个我们认为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在贝
克莱看来也只不过是我们看到的、那一带有某种颜色的、方形的、摸到其硬性的等等
那样一堆感觉。桌子即是这堆感觉的复合；苹果对我们来说是一个真实存在的水果，
但在贝克莱看来，也只不过是我们所看到的那个圆形的、红色的，摸到的那个软滑
的、尝到的那个甜酸的等等感觉的复合。这即是贝克莱“存在即是被感知”的唯心主

a 《简编》，第 67 页。
b 同上。
c 《经济学说史》，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第 41 页，下简称《学说史》。
d 《简编》，第 8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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