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7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那个事实上处于的洪荒时代，或人类的婴孩时代里，是不会存在宗教观念的。然而这
只能由原始社会生产力的落后性从而生产关系的专制性上去说明，它与该时代原始人
智力的低下性是无丝毫关系的。认为是人类处于的婴孩时代使原始早期不存在宗教观
念，这样的解释是欠科学的，因而也是错误的。原始社会属于专制形态的社会，这也
是我们已得出的结论。它的前段上必然是其政治内部专制处于强大的政治现实，这样

的专制强大的阶段产生的只能是无神论，绝不会是有神论，这也是上面已经做过论证
的结论。原始社会的前段上没有宗教、神的观念，并非此时人的智力低下的产物，而
是由该段上生产力的落后性从而生产关系的专制性决定的；而在原始社会发展到的后

期即文明阶段上，社会之所以出现了有关神的观念，譬如巫术、图腾以致宗教观念等
等，原因则在于该时代社会生产力走向的先进性，从而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民
主走向的强大性的现实的产物，是此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状态的政治现实决
定了该时代宗教观念的产生。原始社会的文明阶段，作为专制形态的后段，其政治内
部被统治的民主关系，成长壮大并最终走上占统治地位性的发展趋势是必然的。正是

这个生产力走向的先进、民主关系走向强大的现实，决定了该时代宗教有神论思想
的产生。古希腊城邦时代，这个希腊原始社会文明阶段上宗教、神的存在应由此说
明。希腊人最初就是“用神话言说着诸神的起源、英雄的业绩和先人的功过。”在那
a
里人们认为“社会秩序源于神、依存于神，在神那里得到认可，获得合法性 。”在
希腊，“神话表达信仰，赋予传统以权威，指导实践，是现存秩序及其法律道德价值
存在和发生作用的永恒根据。诚如，马林诺夫斯基所言，神话‘不是理智的解说或艺
b
术的想象，而是原始信仰与道德智慧上实用的特许证书’ 。”等等，这就是希腊原
始社会的后段即文明阶段上，神学思想观念存在的现实。这些希腊原始文明时代有神

论思想存在的事实，即是原始社会文明阶段上生产力走向的先进性、政治内部民主走
向的强大性的现实产物。相比之下，生产力处于落后的原始社会前段上，其不存在宗
教、神的观念也应是一个逻辑的必然。说一个思维不健全的婴儿不会有鬼神观念是对

的，但是，认为原始社会早期这个人类的婴孩时代由于人的智力低下，因而也就不存
在宗教观念，那就大错特错了。当然这个错不是说原始早期阶段上没有宗教观念是错
误的，而是说把宗教的产生与人的智力连在一起的思想是错误的。就人的认识而言，
人对知识的掌握也有它的逐步成长的过程，这个逐步成长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与人的年
龄的递进有直接关系的。比如人在婴儿时代只能牙牙学语，儿童时代能识 āōē，少

年时代能诵三字经，丁年方能写文章，到青年时方懂微积分，如此等等。但是，饥而
餐，渴而饮，则不是随年龄的增长才可具有的知识，而是包括人在内的一切动物的本

a 《正义与逻格斯》，泰山出版社，以下简称《罗格斯》。
b 同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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