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立，即是这一专制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的反映。关于这点后面我们还要
进行详细论证。儒家是道德的化身，道德乃是专制关系的必然产物。正是因为这样，
孔子也才发出了“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
格”这样一种褒德贬法的言论来。而这也标志着春秋末期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走
向的弱化、专制走向的强大性的现实。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代，这个即将灭亡的民

主突又走向了崛起、强大，从而显示了现实进入的一个“复辟”时代。而这个“复
辟”、这个民主突又走向的崛起、强大，正是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所必然发生的那
一“政治反馈现象”。这个“政治反馈”，当然不是“专制反馈”，而是“民主反

馈”。中国奴隶社会末期的春秋战国时代那一昌盛的法家政治，即是这一“政治反
馈”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如春秋末期时代的邓析、少正卯就是该时代杰出的法家人物。邓析是春秋后期郑
国人，他曾搞过一部刑法，写在竹简上面，称为《竹刑》。《竹刑》的产生反映着该
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的强大性现实，是显然的。正是由于这样，邓析于公元前

501 年被奴隶主贵族驷歂所杀害。邓析被害不过三年，该时代著名的法家人物少正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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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杀害 。随着社会的发展，到战国时代，民主法制更是走向了它的辉煌，如吴起
的“废公族而明法令”，李悝的“食有劳而禄有功”，慎到的“事断于法”“法不阿

亲”。商鞅更是法家的杰出代表，他提出“废除奴隶社会的世卿世禄制度，打破刑不
上大夫”的礼治，主张“刑无等级，推行以法治国”“反对儒家的仁义孝悌，主张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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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书而明法令”等等 。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这一强盛的民主法制，最终在秦始皇
那里达到了顶峰。秦的严刑峻法、焚书坑儒，实是将民主法治推向巅峰的一举。这就
是春秋末期以至战国以来民主法制走向强盛的政治现实。这个中国奴隶社会即将灭亡

时代，其政治现实中民主法治走向的那一辉煌，即是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
反馈”现象。更准确地说，该时代强盛的法家思想即是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政治
反馈”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的反映。

中国春秋战国时代法家政治的昌盛，显示着的即是该时代民主处于强大性的政
治现实。春秋战国之际老子的尚自然思想、墨家的“非儒”“兼爱”思想等等，都是
这一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关于这些将在第 4 节中论述。而
这个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这个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政治内部即将灭亡的民主突
又崛起、强大的现实，从而导致的那一所谓的“天子失官”“诸侯割据”“春秋五

霸”“战国七雄”等等的现实，即是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政治反馈”的必然产
物。一个特定形态的社会末期时代其政治内部即将灭亡的生产关系突又崛起、强大的

a 《哲学史》，第 31 页。
b 同上书，第 39-4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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