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9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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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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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 。”“拿破仑在西德和西南德推行了资本主义改造，为普鲁士的改革者提供了可
资借鉴和效法的榜样。拿破仑直接废除了这些地区的封建领地制度，废除了农民的代
役租、徭役劳动和各种封建贡赋，在西德主要形成一种大块土地出租或租佃给农场主
经营的资本主义大地产制；……《拿破仑法典》在莱茵联邦各邦的普遍推行，使当
地居民享受到在封建专制统治下，从未享受过的自由和平等；法国资产阶级的法律思
想，如建立陪审团、公开诉讼程序等，为德意志的现代立法提供了范例。在拿破仑
的命令下，第三德意志兰陆续开始了资本主义性质的改革……封建专制统治被基本消
灭；农民的人身依附关系及社会等级制度被废除；贵族及教土特权遭到很大程度地削
弱；经济领域中阻碍资本主义发展的因素，基本消除；……这样一来资产阶级思想及
行为方式在第二‘德意志兰’土地上找到了立足之点，并成为德意志境内最先转向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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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主义发展道路的地区 。”这里我们已经清楚地看到了，由于法国大革命从而拿破
仑的统治，其直接结果几乎是从根本上改变了德国中世纪末期时代专制政治的现实，
从而使德国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成长到了一个实质性的强大状态。这对挚情于法
国大革命的黑格尔而言，其影响之大是不言而喻的。正是黑格尔生存于其中的社会政
治内部民主关系处于的强大性现实，以及法国大革命给德国造成的民主关系的迅速成
长，构成了黑格尔哲学由以产生的物质基础；黑格尔的唯心主义即是这一民主强大性
的现实的必然产物，是这一民主强大性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和表现
形式。
黑格尔是一个客观唯心论者，他继承了谢林哲学的客观唯心主义，并将谢林哲学
发展完善成为一个庞大的客观唯心主义哲学体系。同时黑格尔又将谢林的“绝对”概
念发展成为“绝对精神”，从而为自己的唯心主义哲学奠定了牢固的精神基础。在黑
格尔那里，世界即是由这个绝对精神演化的结果。黑格尔认为，绝对精神是人类社会
产生以前早就存在的一种宇宙精神，正是这个绝对精神产生了世间万物、产生了人类
社会以致人类思维。黑格尔认为绝对精神表现为三个阶段，即逻辑阶段、自然阶段、
精神阶段；即从逻辑阶段外化为自然的阶段，最终产生出人类社会及其思维的阶段。
黑格尔即是通过绝对精神的这一自身运动描述了他精神产生物质的哲学唯心主义。对
黑格尔的哲学唯心主义已是大家的常识了，这里也就不再详述了。
黑格尔是德国古典唯心主义的最后代表，因而黑格尔的唯心主义也是一个时代的
代表。正因为这样，黑格尔所建立的那一庞大的哲学唯心主义体系，在他去世以后不
久便崩溃了。黑格尔哲学体系的崩溃标志着西方传统哲学的终结。而这个西方传统哲
学的终结正是德国的中世纪向着近代民主质变的现实必然产物，是这个“现实”在社
a 同上书，第 149 页。
b 《通史》，第 15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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